面前这位女子,脸上白嫩如霜,柳眉凤眼下,一张樱桃小嘴在琴声波澜之处贝齿轻咬。清风徐来,一阵淡淡的兰花香侵入心脾。这身上的香味的确让人痴醉如梦,却不知这位素颜才子的漫漫琴声当中为何又带着些许悲惨与杀气。
侯子云觉得她就此停手了,没想到她衣袖一扬,三根银针亮着寒光对着他又急射过来。
她看到本身的暗器银针如何都伤不了侯子云,竟然又拿着银针剔牙挑逗本身,气得直顿脚,完整拿他不下。
……
侯子云盯着他,看雷虎这厮平时霸道冲撞,却被一个娇弱女子的几根飞针就礼服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今后还不得警省点。
柳飞素方才连发飞针时,颇具巾帼之风,现在一下又变得婉婉有仪,施礼道:“多谢公子。”随后嫣然一笑,真是娇媚百生,看着杜旭心跳加快,满脸通红,已经是欲罢不能了,只听他短促道:“女人琴艺超群,听得我如痴如醉,来,这边请奏,别让这两个庸人扰了你的雅兴。”
雷虎被银针一扎,喉咙又被封住穴位,喊不出话,痛得大张虎嘴,眼泪直流,直蹦向门口。那模样就像嚎啕大哭的婴儿,张大着嘴巴却没有收回半点声音。
侯子云一看,竟然是多数督杜力之子杜旭,此次青勋榜排名第三。估计他方才就在隔壁喝酒,赏识女人的美好琴音,听到琴声断停以后才过来看看是甚么环境。
杜旭立即跳上来,挡在雷虎面前,骂他就是一介山野村夫,只会对人家女人大声诟骂,真是丢了大雍国将士的脸面。
看他气势,想必是要找费事来了。侯子云忙拔掉雷虎身上的银针,以免待会雷虎被缚停止脚而亏损。
侯子云看破了她发针的招数,都是手一扬一指,银针便从衣袖中飞出。他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手指,不敢去看她斑斓的容颜以免分了心机。
侯子云赶紧挡在雷虎身前喊住她:“女人请停止,这黑厮出言不逊,还请包涵。”
雷虎赶紧回过神,飞甩脑袋,眨眨眼睛,看来也是一不谨慎被她勾走了心魂。
或许是想起方才流哈喇子的丑事,雷虎话锋一硬,道:“这娘们只会偷袭,看我揪住她不把她细腰折断!”边说还边比划着阿谁行动。
固然她暗器使得让人防不堪防,但只能封人穴位并不能致人道命,那几式暗招被侯子云一眼看破,完整就成了花拳绣腿。侯子云心想,明天必须好好地挫一挫她的锐气,以免让她小瞧了京都男人的才气。
雷虎没感遭到任何疼痛,张口想要痛骂,但喉咙感觉痒痒的就是说不出话来,伸手就要去摸脖子。那女子眼疾手快又是暗发两针,一左一右插入雷虎两边肩膀。
柳飞素悄悄点头,尾随杜旭身后,还不由回顾望了侯子云一眼,含笑表示而去。
就算是技艺不凡的男人,重视力都集合在她的仙颜上,哪个能逃掉被飞针射中的运气。这辈子可没人能够躲过她的飞针,凭着那一副绝世容颜又有如此暗器秒招,任何人对她都是又敬又畏,何时受过这等欺负。她撅了一下红唇,那一向埋没着的右手一亮,又是六支飞针直射向侯子云。
雷虎方才也是被那飞针射得内心发毛,以后竟然被她美色迷住,起了色心。要不是侯子云拔下身上银针,还不得任由她切割。现在听侯子云这么一说,对她更是害怕,从速拉着侯子云下楼而去,嘴里连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看那杜旭多数得小弟不保了,我们还是从速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