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谚说得好: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本日非节非寿的,她们家用这么个说不通的来由到处送礼,为得倒是甚么?虽说是要指着贾府着力帮你薛家的女人当选,到底做情面也得有理有据才好。……许是为着前些日子在老太太这儿吃了哑巴亏的原故罢。呵呵,大略原觉得这府里是她姐姐当家,说话能够算数的。未曾想进得门就在老太太这儿碰了个钉子,是以心虚很多。毕竟宝钗就算真选上了,这今后借助贾府的处所也是只多很多。既然初来就获咎了人,说不得天然要补些情面。只是,似这般乱支个项目撒钱拉拢人的做法,未免也太急燥、太较着了……
如许的事虽未几,却禁不住时不时总会有那起子小人来挑事儿,丫头们见很多了,也都不将这当多大点子事了。好歹还在这府里呆着,既然不是自个家里,少不得该忍耐的还是得忍耐,听得黛玉这般说,只当息事宁人,也就搁了开去。待奉侍黛玉通了头发,饮了茯苓奶/子,也各自下去清算漱洗。
却说次日宝黛二人在贾母处吃过早餐,两人正坐在一处议着本日作何耍事。――宝玉倒感觉姐妹们一处陪他玩耍的时候多了很多,非常欢畅,每日里变着法儿与姐妹们顽笑取乐。今个儿他传闻自家府里后花圃子中的那几株梅花开得恰好,正哄着黛玉出去走动走动。忽听凤姐上来给贾母存候,一时入内大师见了,听凤姐说是本日要去东府串门,宝玉动了顽心,就要跟着去,又想起才将正说要带黛玉出去顽,迟疑间即与凤姐一并鼓励黛玉同去。何如黛玉两生的影象里都觉着东府于一个女人家而言但是太不平安了,如果跟老太太去呢还则罢了,跟着这两个……偏现在身子安康,一时又编不出甚么启事来。她正自是沉吟,忽听得小丫头上来回报,说是齐嫂子过府问安来了。黛玉这才呼呼地松了口气。
哎,我得说,没有绝对公道的论述者,不但是说贾琏的平儿,写红楼的曹公,另有写同人的戋戋鄙人。当然,我但愿本身尽能够公道地在本文里表达各个角色的智商。也但愿各位看官不吝指出不敷之处。以是,重点是,我欢迎宝钗控到本文内抓虫。~~
黛玉又抿了口水,边躺上/床边轻声咕哝着道:“一会子下去将衣裳换了罢,那玫瑰酥的酥皮极爱掉渣的。只怕落在你裙褶子里没抖洁净呢……细心早晨招耗子咬你。”雪雁听得“耗子”两字,吓得小脸一白。
黛玉一心想着自个儿的事,那边用心听宝玉提及本日遇着的秦钟。宝玉说得鼓起,止不住在地上走了两个来回,侧过甚来却见黛玉尽管怔怔的入迷,他不由伸过手来摇了摇她,道:“好mm,你可听我说了?你可别觉得我笨拙,就交友不到雅士了。”
“嗯……再取口水来喝。”
黛玉歪在美人榻上,支着腮瞅着那灯影子发楞,内心只如走马灯似得想着好几件事儿。最忧愁的,是她没有夫子了。因着前阵子三春挪屋子,姐妹几人停了两日学,谁知那夫子竟会辞了馆,王夫人回了贾母,只说女人们年幼时开馆发蒙不过是为了识些字,好认得《女四书》、《列女传》这等贤书,不至失了做女子的本份。当今女人们既大了,正应以女红针黹为要。也不必再请夫子了,只叫李纨整日伴随管束三春即罢。贾母听了不置可否,只说她这个媳妇办事她是极放心的,这些琐事由她自定便可。如此一来黛玉也无学可上了,她倒是极爱诗书的,虽也惯常自读自书,但学问学问,本就是边学边问,现在连个可解惑的人也没有,却叫她心下老是不大痛快,只策画着怎能鼓动着贾母再为本身请一个夫子,又恐如此一来与三春姐妹差异愈大,只怕更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