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凛,低头只看向心念担忧的小主子,忙不迭问道:“小主子,奴婢给您擦擦汗。”
而此时,刘钊已经来到两人面前。
如许特地过来,就是为警告她不要干与刘钊?
之前刘钊也是如此,声明能接管这桩婚事,却不会对她好。
汝嘉自小养尊处优,何尝这般追别人过?跟不上她,又怕她真不知分寸去和母后说了,在母后心中,她一向做派风雅,本日她过来瞧见宋福宝真面,早传闻宋福宝其貌不扬,不想真肥肿丢脸,不免想到她那不幸皇弟,心疼之下嫌恶难忍,才对宋福宝说出那番话,那里想到这小女人大要怕生,被说了几句竟然起了性子,要跑去找母后。
不过既然对方不客气,她也不是软柿子任由拿捏的。
“皇上不喜好我,长公主也不喜好我,大师都不喜好我,既然大家都要拦着,那这个皇后……福宝不当了!”说着,宋福宝红着眼,回身就跑。
宋福宝心底惊了一下,而这短短停顿期间,身后的汝嘉长公主,另有芸秋也跟上来了。
大姑子,实在这话你不亲身言明,她也很想和刘钊约法三章,巴不得刘钊离她远远的。可惜,大姑子你失策了,这话你不该和她讲……该和不知抽了哪一根筋,正对她兴味盎然的刘钊去讲。
汝嘉见宋福宝红眼咬唇模样,想起她劝说母后时那番景象,冷不丁一股气涌了上来,她盯着宋福宝,对她的不喜由内到外展露无遗:“本宫先前传闻,因为你,母后说教了一番皇弟。皇弟那般人,平常谁能说得,却因你而平白受了冤枉气。本宫真瞧不出,看着乖生生的,倒晓得找对人来拍须溜马给你撑腰。宋丞相可真是教出了一名好令媛啊……”
芸秋刚才一向跟在汝嘉长公主前面,不敢超越他们,见小主子脚步一顿,这才上前,自是看到不远处已经走近的皇上。
她没法正面怼,总能曲线救国吧?
“本宫的确不喜你。”汝嘉当着宋福宝的面,高低又打量两圈,有一种美人对丑八怪的天然嫌弃,似不忍再看,别过视野去,冷嘲道:“不过既然是母后的挑选,也许母后内心自有估计。本宫本日来,不过同你言明,你与钊儿结婚以后,莫要干与刘钊,灵巧懂事些,本宫自会对你客气点。”
宋福宝深吸一口气,她眼里俄然有光乍现,仿佛刹时沉着下来:“福宝不与长公主争辩甚么,解铃还须系铃人,福宝这就去找太后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