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大夫人一起身,但见枕边放了一个小小的布包,还鼓鼓囊囊的。一时猎奇,大夫人将它悄悄翻开了来,但见本身丧失已久的赤金点翠步摇,另有一个绣了“锦香”二字的香囊,好端端地躺在了内里。
“这,这是……冤枉啊,冤枉啊,请大夫人饶命!二蜜斯,对了,二蜜斯,你可必然要为锦香做主啊!这些事,都与锦香无关,这……”锦香身子一颤,连连叩首告饶,接着,又将乞助的目光投向了司徒嫣然。
“蕙心丫头,你想到了甚么?”兰心见了蕙心的眼神,便知她有了体例。
“还记得那日里的秀枝女人吗?实在,我内心本是感觉有几分蹊跷,秀枝如此信誓旦旦,自是有了万全的筹办,但成果倒是如此,我心中本是悬着的,现在,终究有答案了。”蕙心喃喃道。
现在的锦香一头雾水,单独站在花厅的正中心,众目睽睽之下,身子瑟瑟颤栗。
“你是说……”兰心心中跳了跳,模糊感受蕙心仿佛晓得了些甚么。
而兰心,复又看了眼蕙心,小小年纪如此手腕,自从入了这将军府,嫣然要逼迫锦毓倒是几次都讨不到好,如此人才,身为女儿家倒是可惜了。她,真的是一个才九岁不足的小丫头吗?
她还记得,有好几次,锦香还把那香囊好端端地佩在身上呢,而自从那日事发,她便换做了佩带络子,如此想来,也不像是有人冤枉了她。
“锦香,你好大的胆量,竟然做出这等欺瞒大夫人之事,委实过分放肆!”只一瞬,司徒嫣然也明白过来产生了甚么,凤目一扫,对着锦香沉声道。
“那,你看看这是甚么。”兰芝表示小丫环将托盘上的锦缎揭开,锦香一时猎奇,便也看了畴昔,只一瞬,便吓得面上赤色尽失。
毕竟,老太太一心向着司徒嫣然,只要嫣然一哭一闹,那错的也会变成对的。不过,遵循嫣然的性子,她不会哭也不会闹,只几句巧舌,便能让老太太心对劲足,府里老太太一等一的高贵,只消她一瞪眼,便能翻了天去。
“你们,在说些甚么?”见两个小丫环眉来眼去,司徒锦毓倒是一头雾水,但见兰心眼底的赞意,对蕙心更是高看了几分。毕竟,兰心常日里,除了锦毓与大夫人,倒是鲜在人前暴露这等暖和靠近的神情。
“岂有此理!我一味谦让,嫣然也就一味地得寸进尺,这也罢了,不过是姐妹家家闹一闹脾气,我道是她幼年不更事。而那日里,她竟是算计到了蕙心头上,蕙心与她何怨何愁,竟是要置蕙心于死地!”饶是司徒锦毓向来哑忍,现在却也不由动了肝火。
“是。”桂儿恭敬地行了个福礼,低眉点头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