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卿垂着眼皮说道。
“祖母用来佛前供奉的东西,针线房都敢怠慢,看来母亲是该好好管一下这事,免得祖母今后复兴火伤身!”
曹氏被儿媳气得神采乌青,怒声道。
得了这话,顾云卿倒是还是未动。
“母亲莫急,儿媳还没将话说完!”
曹氏想到那外室进府之时,顾云卿就称病不出,更加没了好神采。
“老夫人,让夫人去查查也好,这针线房这两年都是由妾管着,妾人言微薄,怕是底下的人确有一些当之处!”
桃叶听了这话,安下心来,夫人以去茂国公府之事威胁,老夫人只能退一步。
“儿媳也想早些畴昔,不过现在本身府里的事都还未摒挡清,还是再等些时候!”
想起提起话茬的人,曹氏讨厌凌厉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桃叶身上。
“老夫人,这绣娘和桃叶女人也受了惩罚,得了经验,老夫民气慈,佛祖又有好生之德,不如就此饶过她们!”
“本日来母亲这里,原也不是为了这丫环,而是今早茂国公府的人来了儿媳这里,说是昨日大女人令身边丫环将那有孕的外室推到湖里,等人救上来时,那腹中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桃叶和绣茵一前一后,跪地谢恩。
顾云卿持续说道。
毕竟老夫人重面子,就算对大女人有几分至心疼爱,也不会亲上茂国公府去说理。
“这定是茂国公府的人倒置吵嘴,要不就是那外室用心谗谄!你此次畴昔必然要为慧儿主持公道,那茂国公夫人徐氏如果不依,就进宫请皇后做主!”
对峙之下,罗氏曼声开口了。
“老夫人,春花是您看着长大的,最是知事懂端方的,不成无能出如许的事!”
顾云卿一贯不把她看在眼里,独一能禁止这事的,就是身边的老夫人。
“夫人,绣茵虽是错拿湖绸,那也是为奴婢裁制新衣,归根究底,错还是在奴婢身上!”
顾云卿神采淡淡的,似是在说一个无关紧急的人。
“媳妇不敢,只是事不辨不明,既是有疑,自要问个明白,媳妇自来痴顽,还请母亲教诲!”
曹氏面露不满。
“珍珠,你们两个也跟着去!”
曹氏内心明白,这是要本身开口饶了那两个丫环,但她心气高,这两个丫环又是本身定了罪立意要惩罚的,现在如果开口即是向本身的儿媳低头。
“茂国公府欺人太过,前次外室进门之事慧儿就受了万般委曲,现在那外室滑胎,竟也要推到慧儿身上!”
曹氏没好气地顺着台阶而下。
“让你去管针线房,是我的主张,你行事谨慎谨慎,哪会有甚么错处!”
夫人和五少爷虽是禁止了婆子行刑,但老夫人毕竟是府里辈分最高的人,如果执意要究查,恐怕她和桃叶最后还是脱不得惩罚。
气闷之下,被罗氏扶着的那只手猛地用力,极是让人疼痛。
“那你还不快畴昔,莫非要眼睁睁地看着慧儿被茂国公府磋磨!”
顾氏本日这般行事,必然是心生不满,想要借此收拢掌管后宅之权。
“茂国公府的婆子还提了一事,那推人下水的便是大女人身边的贴身丫环春花,现在已经被关了起来!”
“夫人,奴婢绣茵,请夫人明鉴,是奴婢一时粗心,错拿了那湖绸,桃叶女人对此一无所知,求您只惩罚奴婢一人……”
眼看着碧云领命往外走去,罗氏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孔殷。
顾云卿却出言叫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