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不怕痒,便挪近一些,延湄这会儿倒猎奇了,说:“你查查我的,一样多?”
没停多久,两人便去了傅济的院子。
她方才泡了热汤出来,面庞儿的确红扑扑,萧澜点点头,不知她问这个何为。
延湄亲完,内心头有点儿美,歪着身子今后仰,忘了刚擦完药,绸衣顺着肩膀滑下去,暴露莹白一片。
萧澜并不在领悟不会留疤,但设想一下那场景,更有些节制不住,忙下了榻去寻药膏,耿娘子在外间道:“在夫人嫁妆的抽屉里。”她说完便关好房门退了出去。
挖了一指头膏子在掌心搓开,萧澜手掌覆到她背上悄悄揉按,药膏光滑,散在掌内心热热的,萧澜手上有劲儿,搓揉时带的延湄的身子跟着颤抖,肚兜放开,从前面也能瞥见压着的两团,萧澜满脸通红,眼睛不敢乱看,只死死盯着她的淤青处,延湄皱着眉哼哼:“轻一点儿,疼。”
他微微抿唇,手里拿着膏子,一时全不知该如何动手。
延湄下巴垫在抱枕上,耷拉着眼皮说:“烧烧的。”
恰好耿娘子打梢间拿了要换的衣裳过来,一眼瞥见小两口这模样,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临出屋,萧澜又交代耿娘子:“看着些,莫呛了油烟,伤没好。”
延湄乖乖点头,“去过啦”,萧澜道:“我与湄湄刚从母亲的院里过来,她还做了道素菜添畴昔。”
延湄说:“澜哥哥一起。”
延湄睁了眼,扭头看他。
“嗯”,萧澜手指在她下巴颏悄悄挠痒,说:“远香堂里的家具物件,都得换一遍了。”
延湄眼睛里一亮,微微支起家子,说:“母亲?”
她挺晓得的,霍氏是婆母,不能只想着傅济忘了老夫人。
萧澜沿着淤伤细细吻过一遍,延湄痒痒得发乐,手指却微微抓紧了被面。
她这模样太天然,太没防备,萧澜禁不住低头在她颈窝儿亲了一下,说:“香。”
耿娘子只听了后半句,还觉得两人要一起沐浴,忙将萧澜的衣裳也备到屏风后,萧澜没说甚么,延湄摸摸他的头发道:“洗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