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策一点头,回身便走,眨眼间将她远远抛在背面。倒是其他那四个大汉考虑全面些,不好全挤在她身边,便安排了两人与她保持恰当间隔,也算是有个一起上护着她的意义。
卫策默了半晌,低声叮咛一句,跟了上去,留下那四个大汉在原空中面相觑。
叶连翘将纸包翻开来,谨慎翼翼地垂眼辩白。
这几个捕快常日里都算与他交好,闲着时没少凑在一处喝酒,说甚么都使得,但是心下却也都清楚,办闲事时的卫都头是惹不得的,忙噤声不迭,讪讪走到他身后站好。
饶是如此,叶连翘仍旧不断念,多问了一句,心下略略有些绝望。
彭掌柜另一半魂儿也给唬没了,哆颤抖嗦将帐本拿来细瞧,又花去半柱香的工夫,这才将脑袋晃得拨浪鼓普通。
“你哪知眼睛瞥见我们需求这玩意儿了?”
说着,便取来一小包药末子给叶连翘看。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几近能必定这包药末是用来做甚么的了。
“没有,没有。”他一脸笃定地望向叶连翘,“比来这俩月,铺子上都无人来买过六物散。”
“不费事,这么客气做啥?”
再看向一旁的叶连翘,便更加惊奇:“哟,叶家小妹子也来了?你们这是……”
当中一个姓宋的捕快立时摆出一副恶相,恶形恶状地往他跟前凑:“来来来,你闻闻老子臭不臭?找打啊你!”
好家伙,合着他们是白担忧?还觉得卫都头要生机,深怕那叶女人被他骂哭来着,怎地……本日却如此心气平和?r1152
彭掌柜公开里直拍心口,笑得比哭还丢脸,明显吓得够呛,仍旧按捺不住猎奇心,抬高喉咙道:“叶家小妹子,我说,你抽冷子探听这个,还跟着捕快一起来,该不是为了前些天曾家那事……”
“宋大哥。”
彭掌柜张嘴正要答,就见卫策霍地站起家,蹬蹬蹬走到柜台前。
瞧见叶连翘从松年堂里出来,几个大汉立时挤眉弄眼地笑开了:“还不但见过一回!小女人姓叶?你可还记得我们?”
闻声脚步和说话声,他抬开端来,瞥见卫策和他身后那几人,脸上便是一愕:“卫都头,您如何……”
“好了!”
这晚,叶谦领着孩子在城中卫家担搁到将要宵禁方才分开,一起上少不得将事情翻出来群情一回,待得归家,天气已很晚,便赶快洗漱了各自歇下。
从小书房出来,姜掌柜这头也已得着了信儿,笑呵呵冲她一点头。
一大早,天上便飘着牛毛雨,将他的头发浸得濡湿,整小我看起来也柔嫩了些,不似常日里那般,通身冒着“生人勿近”的气味。他身后,另有三四个大汉,样貌瞧着有些面善,倒像是常与他一同出入的那群捕快中的几个,想来,要么是感觉人多好办事,要么就是为了避怀疑,他特地多带了人来。
这年代的女人,与男人相处不免拘束,然叶连翘内里是换过芯儿的,并不拿这当作一件了不得的事,也便笑嘻嘻道:“当然记得,几位捕快大哥好。”
眼神冰冷,面色安静,语气也没有涓滴起伏,偏生让民气肝儿发颤。
她尽量将语气放轻放缓,但愿能安抚得那彭掌柜平静些,和颜悦色道:“您铺子上,可有效商陆和甘草制成的物事?”
他这副模样,叶连翘也有点怵,不敢劈面跟他呛呛,便只能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在内心叨咕一句“耍威风给谁看”,抬脚上了台阶,踏入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