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他一脸笃定地望向叶连翘,“比来这俩月,铺子上都无人来买过六物散。”
“不费事,这么客气做啥?”
她尽量将语气放轻放缓,但愿能安抚得那彭掌柜平静些,和颜悦色道:“您铺子上,可有效商陆和甘草制成的物事?”
“这个……我得查一查,查一查。”
“对。”叶连翘从速点点头,“有吗?”
一大早,天上便飘着牛毛雨,将他的头发浸得濡湿,整小我看起来也柔嫩了些,不似常日里那般,通身冒着“生人勿近”的气味。他身后,另有三四个大汉,样貌瞧着有些面善,倒像是常与他一同出入的那群捕快中的几个,想来,要么是感觉人多好办事,要么就是为了避怀疑,他特地多带了人来。
“你想清楚,若扯谎诓我,该晓得结果如何。”
“……走吧。”
这辰光,胭脂铺中还很冷僻,大堂中不见一个客人,三两个女伴计懒洋洋地扫地抹桌,彭掌柜弯着腰在柜台后,也不知在捣鼓甚么。
铺子上每一样货色的服从,本来就是卖力向客人兜售的伴计们更加清楚,再加上卫策的俄然来到,令得彭掌柜魂儿都吓掉一半,更是甚么都不记得了。他也不敢怠慢,忙将记录着铺子上统统货色的小本子翻出来,一页一页细心查找,好半天方抬开端:“既有商陆又有甘草的美容物,铺子上就只要一种叫做六物散的。”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几近能必定这包药末是用来做甚么的了。
说着,便取来一小包药末子给叶连翘看。
翌日凌晨,叶连翘比平常起得更要早些,可贵地将小丁香那跟屁虫留在了家中,独个儿仓促进了城,去到松年堂,先就将元冬和安然叫来细细叮咛,让她们将本日该做的安妥作好,并且不管如何得好生同王二蜜斯解释,千万莫要惹得她不快。
卫策默了半晌,低声叮咛一句,跟了上去,留下那四个大汉在原空中面相觑。
卫策没防备她会上手,竟端的被她推到了铺子门口,不成置信地扭头去看她。其他四个捕快何曾见他吃过亏,一颗心立即悬了起来,怕他动火气,忙上前插科讥笑,笑嘻嘻地纷繁道“这家没动静,我们换过另一家问就是”,忙叨叨地把他往外拽。
这晚,叶谦领着孩子在城中卫家担搁到将要宵禁方才分开,一起上少不得将事情翻出来群情一回,待得归家,天气已很晚,便赶快洗漱了各自歇下。
一边说,一边就要往这边涌,七嘴八舌地报上姓名。
卫策低低呵叱,喝退那几人,沉声对叶连翘道:“先去那边?”
彭掌柜忙得一身汗,怯怯看了卫策和那几个捕快一眼:“敢是几位有这个需求?”
叶连翘有点想笑,又不得不死死憋住,朝他摇了点头,回身接着问道:“彭掌柜,比来可有人来买过这六物散?”
只说了前半句,下一刻,便被叶连翘一掌用力推了出去:“你有完没完?!”
“哟,见过的呀!”
“宋大哥。”
卫策站在胭脂铺的台阶下,冷眼看她与那两个大汉远远地谈笑着走来,待他们行至近前,便将眉头一拧:“我是让你们来谈天的?”
叶连翘也顾不上想太多,揣摩了一下:“胭脂铺拢共就只要三间,先去哪儿都行。彰义桥四周那间铺子的彭掌柜,我与他是了解的,问起话来只怕便利些,要不,我们就先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