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七夕这一天,咱松年堂赚的钱,城中其他药铺医馆,只要眼馋的份儿。”
有一句话,曹徒弟是说对了。
“哪有那么玄乎。”
姜掌柜斜她一眼,笑呵呵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是想让你晓得晓得,那五百多颗青娥丸,全卖出去了,一颗不剩。”
青娥丸的大出风头,不免令某些民气中生出不满来。
“您……甚么意义?”
……
公然。不管在哪个年代,女人的采办力,永久都是不容小觑的!
这话,便是在明着暗着地跟叶连翘说,踏结结实留在松年堂吧,何必生贰心?
“是吗?”
“可不是?”
叶连翘心中雀跃,再被姜掌柜赞上两句,就更是感觉自个儿要飘起来了,饶是如此,却也还不忘了自谦,摆摆手道:“要我说,还是您选的这上市的日子好。七夕这天,家家户户都要配药,我估摸着,即便是那起常日里过得俭省的人家,为了求得一家长幼安康安然,到了这一日,也得狠心颇花几个钱钞为家中人购置一番。您选在这一天将青娥丸摆在市道上,是最合适的,以是……”
夜幕来临,彰义桥四周的茶社二楼,临窗的一张四方桌前,挤挤擦擦坐了五六小我。
“我传闻,她爹是个郎中来着,另有那松年堂的少店主,苏四公子,也是精通医理药理……”
“青娥丸仿佛余下的未几了……”
他低头盯着那帐本瞧了好半晌,口中啧啧有声:“你瞅瞅,单是那何夫人,就大手笔地买了一百丸,说是要一气儿吃上三个月,真真儿希冀着靠咱这青娥丸,容颜生光,抖擞神采呐!”
“你先别忙着同我讲谦善。”
“不管松年堂还是我们,皆是翻开门做买卖,各凭本领赢利,人家能想出这么一条门路,将七夕当天的风头都抢了去,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我有何资格置喙?这青娥丸从斜刺里杀出,顶着‘美容丸药’的名儿,却将我们自家铺子的成药压过一头,这底子不是重点,重点是,制作这丸药的人。”
“嗯。”叶连翘点了点头:“实在也谈不上辛苦。方剂是早已定下的,不必再操心揣摩,那两日。我也就是多搓了几丸药,最多不过费点手劲罢了……”
另一人当即接过话头:“本来在成药这一层,松年堂与我们是差未几的,卖的东西都大同小异,代价嚜,也都在一个程度线上,毕竟有本钱在那儿摆着,他们总不能做亏蚀买卖。可那青娥丸,倒是全部清南县独一份,有那东西在前头撑着,今后帮衬松年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如果万一今后他们再弄出个甚么幺蛾子来,咱别说喝汤了,趁早关门大吉吧!”
姜掌柜稍稍靠近了一点。冲叶连翘挤了挤眼:“七夕过后这两天,还经常有人来要铺子里探听那青娥丸来着,你这丫头,还真是有一套,不管制出来甚么东西,必定受欢迎。按理来讲,你这年纪的女人。对于女人家喜好些甚么,也一定就非常清楚吧?能回回感受都如此精确,合该着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