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嘲笑:“是吗。皇上见了赞不断口的人,在您这里就成了‘不是省油的灯’了。”慵懒的站起家,一甩拂尘,“既然世子爷与夫人不在府中,那咱家只好自行去寻他们的地点了。如何也要将旨意传入他们手中才是。”
莫名其妙的一句夸奖,直说的姚妈妈云里雾里:“老奴当不起您的奖饰,您还是与世子爷快随老奴去。”
“吱嘎――”
“是啊。待会儿请你们的人来了,该如何是好?就这么跟着归去?”
二人耳充不闻,持续往门内走。
“嗯。”齐妙略作沉吟的点头。
姚妈妈忙赔笑:“的确是,说不得是宫中有甚么功德儿来,请世子爷和夫人快随老奴去吧。”
她孔殷火燎的叮咛人赶车归去给老太君回话。
“这不是皇上有旨意,必然要让二人去接旨么。”姚妈妈等的不耐烦,被齐妙刺儿的耐烦也没了:“您这会儿也不要跟老奴置气,请您归去的是老太君。如果端的有甚么不满,您也归去与老太君去说去,与老奴本来也不相干的。府里到这里一趟也不是近路,老奴带着伤折腾来一趟,您好体恤老奴不是?”
姚妈妈焦心不已:“宫里来了一名公公到府上传旨,说必然是要让您二位接旨的,这会子人还在那边等着呢,老太君让老奴过来从速请二位回府去。”
“那就免了。”齐妙冷酷的道:“我们是如何出来的?这会子说有事让归去就归去,莫非当我们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
马车回到什刹海的别院时,果然看到院门前停了一辆半新不旧的细棉布蓝幄马车。
“都说了,这点小事不必与我客气。宅院空着也是空着,有人去住还能增增人气,非常不错。只不过,你府里的事情就筹算那么算了?真的不归去了?”
老太君这里已经陪着苏公公吃了好久的茶,见姚妈妈灰头土脸的返来,背面没带来人,不免道:“如何,昭哥儿他们还没返来?”
提起此事,二皇子面上也是一正,意气风发的很。
话一出口,却将齐妙问的愣住了。
想不道白希云那忘恩负义的兔崽子,竟不顾府里的环境,尽管本身不管府里的人了。
“也多亏了您的宅院,我才有了静养的去处。子衿心中实在感激。”
“你说的是。如果多少人都用同一种香露怕还不好呢。”二皇子笑望着白希云,“你现在身畔有才子如此顾问,身子病愈的也快了一些,瞧着实在欣喜的很。”
“这,老身都已预备好了香案。”
大门在面前紧闭,几乎撞上姚妈妈的鼻子。她在府中受老太君的正视,走到那里不都得有人称呼她一声姚妈妈, 还要客气的让茶让点心?本日却跑此处来吃闭门羹。
是以到了白家来,老太君宁肯纡尊降贵的亲身欢迎也不放心假借别人。
姚妈妈气的不轻,便用力打门:“世子夫人也收着一些,前次体罚了老奴,伤势还没病愈呢就来办差,莫非身上的伤不是你们形成的?本日将我拒之门外,还不听老太君的叮咛,这事儿若传开来,你当对世子的名声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