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这里已经陪着苏公公吃了好久的茶,见姚妈妈灰头土脸的返来,背面没带来人,不免道:“如何,昭哥儿他们还没返来?”
而站在墙角处听了半晌的张氏俄然尖声道:“母亲,他说甚么?齐氏有了封诰?!”<
让苏公公等候这么久,且为甚么白希云与齐妙伉俪人不返来的事儿岂不是全都要揭开了?
齐妙这才了然,笑道:“是上一次阿昭在天香楼买的胭脂,那边的胭脂水粉各自味道都分歧,如果二皇子感觉好,能够让府上的女眷去那边逛逛,选自个儿喜好的用。”
“您有所不知啊。”老太君赔笑道:“昭哥儿新过门的媳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那孙儿本来是极好的,若不是听了那齐氏的枕边风,又怎会有此等事儿?”
白希云就与齐妙先下了车。
“但封官与封诰的旨意又不是给旁人的。”苏公公眼角余光瞧见老太君面色惊诧,心下好笑,回身就走。
齐妙听他们二人的说话,不免也跟着笑了。他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少傅,都是人中龙凤,却躲在马车中商讨着如何整人。传了开去怕是都没人会信赖沉稳儒雅如二皇子,冷淡冷酷如白希云,竟还会暗害恶作剧。
老太君追了上来,塞了个大的封红过来:“还请苏公公流露,甚么封诰?又是甚么封官?”
马车上,白希云与二皇子盘膝相对而坐,低声聊一些朝中之事,因空间狭小,齐妙这会儿便只抱膝坐在最内侧,肩膀垫着个柔嫩的大引闭目养神。
姚妈妈义愤填膺的道:“那齐氏也是忒不像话,老奴说是皇上来了旨意,要让她与世子爷返来领旨意的,她却不肯返来。那意义仿佛是旨意是送到我们府上的,他们被撵了出去就不会返来。”
姚妈妈忙赔笑:“的确是,说不得是宫中有甚么功德儿来,请世子爷和夫人快随老奴去吧。”
“是吗,我如果不去,那就是不体恤下人,也不听老太君的叮咛了?”
这一下,姚妈妈再如何拍门都没人开。
是以到了白家来,老太君宁肯纡尊降贵的亲身欢迎也不放心假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