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载。他的朱唇轻抿,似笑非笑。鼻梁高挺,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通俗的墨色眼眸,无时无刻不披发着摄魂的光彩。
马车哒哒的声音,车轮转动的声音皆垂垂逼近。这一声声的像是索命普通,凄厉不凡,而现在局势告急,刻不容缓,既然蜜斯不肯意走,那阿蔓只能以身护蜜斯全面。心想着已是俯身在蜜斯面前紧紧抱紧蜜斯,背对着前面咄咄逼命的马车……
再看这紫色衣衫的缎子亮光富丽,袍内暴露银色镂空斑纹的镶边,穿在身上亦是温馨超脱。腰系玉带,缀着一枚刻有“昀”的玉佩,可这枚是乌黑通透的,与那两个部下所缀有异,看似形状完整是整圆式样,但好似在边角有个微小的缺口。如果细心辩白,仿佛还能看出内有红光缭绕。
许是这马车里安设了很多暖炉,点着代价令媛的续魂香,传闻会让屋内极暖如夏,又有雪貂作毯铺满车内,好不豪华,另有这大大小小晶莹碧透的夜明珠镶嵌于车内,蓬荜生辉也。
“方才有两个女童跪在我们马车正火线,主上,该如何。”这开口的便是延风,肤色白净,高绾长发,面貌清秀,柳叶细眉,不晓得的还觉得是个墨客。可此人一向是冷冰冰的神态……。
“产生何事了,延风。”娇媚的声音从帘里传来,一双白净的手揭开了帘子一角,此女子容色照人,素净不凡,眉梢眼角,皆是媚意。
蓦地停下了马车,马脚在空中长长一蹬,收回宏亮的嘶吼声。马踢得这雪沫飞溅的四周皆是,主仆二人身上皆是混着地上脏水的雪渣。
“蜜斯!我们……我们走啊!马车……马车!将会……撞死我们的!”阿蔓内心惊骇非常,颤抖的开口。上前想要拉着蜜斯避开,但是蜜斯纹丝不动,这时候她看向蜜斯的脸。
接着是一袭淡紫色身影缓缓从马车里现出,此人身高八尺不足,身形极其欣长,想必便是这马车内的朱紫了。但看这模样,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少年郎,浑身高低这不凡的气度倒是浑然天成。
……阿蔓信赖蜜斯必然自有定夺。
亲目睹过这张容颜的人无不赞叹,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都雅的男人……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每一处都巧夺天工。
“走吧。”此时,她向阿蔓笑了,眼神表示她放心,小丫环也只得收了心机,紧跟上前。唉——
……莫非她和蜜斯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死劫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