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易楚脱手,婆子已搀起画屏的胳膊问道:“女人房间在那边?”
暮秋初冬最适合进补,易楚在饮食上从不鄙吝,买了一只小公鸡,二两干蘑菇,又切了半斤豆腐,买了两把秋菠菜。
雨不断不休地下了两日,第三天,阳光终究穿透了云层普照下来。院子里洒落满地枯叶,叶片上残留的雨滴,折射着金黄的光芒,发散出灿烂的霞光。
易楚换过水重新绞了帕子对画屏道:“女人先擦把脸,净动手,稍后我替女人评脉。”
暗夜里,不知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感喟,转眼淹没在风雨中。
易郎中悄悄叫苦,眼角瞧见易楚出去,顿时松了一口气,“阿楚,快将这女人扶到你屋里,先止住血再评脉。”
易楚道:“调度的体例不难,我给女人写个方剂,每月行经前吃上两副。不过吃药是下策,首要的是女人常日饮食需很多减轻视,多食果蔬,罕用辛辣,亦不成思虑过分。”一边说,一边来到长案前。
易楚手一抖,墨落在纸上,滴了个巨大的斑点。
为避嫌,易楚自打过了婚书,白日就不去医馆,只在傍晚或夜里去陪着易郎中。
待画屏清算划一,易楚左手托住她的掌心,右手谙练地搭在她的脉间,中指定关,食指定寸,知名指定尺,伎俩精准。
婆子微微点头以示明白。
中间有个婆子低喝,“画屏,伸手让先生诊脉,哭能哭好了?没得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