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那人十8、九岁,生得星眉朗目,身穿宝蓝色团花绣云纹锦缎直缀,腰系八宝带,头顶带着紫金冠,看上去温文如玉。
易楚笑着承诺,“大哥放心,我们总归到哪儿都一起,丢不了。”
吴大婶生了两男一女,前头两个都已结婚,家中还剩下一个小儿子。她总不能让小儿子跟柳叶一道出门。
吴全见到娘堕泪,吓得扑在吴嫂子怀里也跟着嚎啕大哭。
说得仿佛她们在家扰乱了他似的。
想必时候已经不早了。
小孩子都怕拍花的,吴全也不例外,灵巧地牵住吴嫂子的手。
易齐看着易楚问道:“姐,我们如何办?”
说罢,对易楚道:“这事包在我身上,女人归去等信就行,明儿定有覆信。”
听到他提及辛大人,易楚怔了怔,随即想起前次惊马的事情,脸渐渐红了。
易楚撩起窗帘,正巧一支烟花在空中炸开,无数星芒如瀑布般散落,美轮美奂。
易楚立即明白吴嫂子为甚么要叫着她跟易齐一起去灯会了。
易楚无计可施,只能扯着嗓子喊,“柳叶,柳叶!”
不过这也没甚么不好的,别说吴大婶对易家很照顾,就是多熟谙个同龄的女孩子也没甚么坏处。
想到杜俏,不免又想起辛大人,都十几天没见到他了。
也有一家三口来的,孩子坐在父亲肩头,一边看灯一边啃着糖葫芦。
吴峰连连摆手,“刚好赶上了,动动嘴的事儿,当不得谢。我们今儿的差事完了,闲着也是闲着,辛大人再陪几位爷说话,稍后也就过来。”
易楚伸手将写着谜语的纸条拽了下来。
易楚这才发明柳叶不见了。
吴峰怎肯受她的跪,又不敢伸手相扶,情急之下,抽出绣春刀用刀背托住她的手,“易女人有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