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棺椁竟是成了你的床榻了?”
“娘子,登徒子又是何意?”包文正故作惊诧,望着那将罗裙讳饰身躯的左月素,望着那羞怒不已的九幽娘娘,心中称心之极,倒是恍然不解的问道。
洞房的棺椁阴冷非常,便是滴水成冰也不能与之相较,那丝丝的寒气升腾而起,包文正躺在那森森骸骨之旁,聆听着那唢呐声垂垂的远去,将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与心头再度闪现,细心的揣摩……
包文正故作一副色与魂授的模样,竟是缓缓的走到了那床榻之前,那一双眼眸与左月素的身躯上游走,便是用心试看这左月素当真能安然自如?
洞房花烛夜,那与蜡烛辉映当中,墙壁上张贴的“囍”字一红一白并列,与这诡异且不乏旖旎的氛围中,倒是令人不堪唏嘘
皆是普通傲视自雄,高高在上;皆是普通的尽情妄为,没法无天;皆是普通的跋扈放肆,颐指气使;皆是普通的风华绝代,狠辣暴虐!
左月素故作幽怨的感喟,那秀美绝伦的脸颊傲视生辉,嫣然一笑之时便有阴气缭绕,那身上的罗裙便消逝不见,那薄弱丝滑的亵衣与凹凸有致的身躯之上,已然是若隐若现,一股魅惑当中又掺杂着冷傲与诡异的错觉,令民气神摇摆。
左月素拂袖之间便将这棺椁合掩,而后自有阴气与其上缭绕,便高耸的与这洞房当中消逝的无影无踪。
此次与九天雷劫当中,搏命相救这左月素过于孟浪,虽是千钧一发不得不如此,但本日“妖妻鬼妾”尽数全了位分,以身犯险非智者所为,今后再不成如此。
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台水连天。青女素娥皆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
无他,千年厉鬼的怨气多么之强,如果凡人便是近身也要被生生冻毙,与这修道之人本就是水火不能相融,一旦交合行那“云雨之欢”,便是龙虎相斗必有一亡,以左月素千年的道行,毙命的天然不消质疑,必然是包文正。
那秀美绝伦的脸颊闪现了调侃的笑容,更是几分挑衅的神采,本身那美目当中似有若无的轻视之意。
“咯咯……”
“唉……”
左月素闻言为之气结,望着这丰神超脱,湛然若神的翩翩少年,一时竟无言以对。
包文正朗然一笑,回身便不再去瞧这床榻之上的女子,既然与口舌之上占了上风,便也无需咄咄逼人……
左月素与骸骨廊亭中感喟说道,那棺椁本就是真身的栖息之所,道行千年的鬼怪又怎会不知包文正现在的非常,因已然缔结了冥婚,便生了一丝不忍。
非论这“夫君”如何足智多谋,便是说一句寡廉鲜耻也不为过,但这冒死前来九幽涧,也是为了那春三十娘今后与黑山老妖之战,这一番密意倒是未曾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