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眯着一双丹凤眼,又道:“我只说陪着谈天交心,可没说别的。”
扶风道:“这儿的酒比不上姮娘的技术,你喝惯了那儿的,这儿的酒你天然看不上眼。这儿的酒得换个别例喝。”
世人向顾灵溪看去,一个脸孔奇丑的女子。除了被指派的两个女人,其他人都笑了。老鸨道:“扶公子,我这儿的女人可不会接待女客呀。”
顾灵溪被扶风拐到这群芳阁里,刚一进门,就有几个穿红着绿的女人上来左拥右绕地搂着扶风的臂膀。那扶风美人在怀,好不清闲。顾灵溪跟在前面,被疏忽了。
时候仿佛被无穷地拉长,顾灵溪看着扶风,虽处于下风,也毫不逞强。
而扶风身边的两个就不一样了,盛饰艳抹的天仙妆,穿着也更暴露。内里套着的是件半透明的纱袄,内里肌肤若隐若现。又是喂酒,又是布菜,温香软语的服侍着。不得不说这古时候青楼里调教出来的女子,顶是会讨那等酒色之徒的欢心的。
扶风右边的女人拿起酒壶往嘴里倒,将本身送到扶风面前,以嘴喂酒。顾灵溪看这景象没法入眼,但只能忍着。扶风一副销魂之色,缓缓道:“嗯,这才是好滋味呢。”他看顾灵溪非常拘束,便道:“既来到这儿,天然是要寻高兴的。何不忘怀心中所忧?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啊。是不是?”
扶风说给顾灵溪听,却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女子,那女子柔若无骨,娇声道:“公子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