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澜看看他,换上暖和的笑容,抬手抚了抚他的头,“意韧,你三哥哥犯了错,就是她们的错,你生你三哥哥的气么?”
不平归不平,这毕竟是在文江侯府的大院里,有些时候该低头的还是要低头的,特别面对着江意澜,她还是需求恰当示好的,遂堆着一脸笑意,“二女人,您也别活力了,两位爷不过是闹着玩的,他们这也很多日子没见了,见了面可不得亲热亲热”
她强按下内心的惊奇,腆着笑容朝前凑了凑,“二女人,您可真是向着四爷,四爷内心也会感激您这个二姐姐的。”说着捏动手帕子在眼里抹了抹。
刚巧红颜拉着刚被打完嘴巴的宋妈妈出来,宋妈妈一张脸已高高肿起,嘴角渗着血丝,望向江意澜的目光里多了一抹痛恨。接着银耳也被拉出来,仿佛更惨,白净的面上手指印子一层叠着一层,嘴角挂着红丝。
江意澜无法的摇点头,“是你还没来及报歉吧。”她回过甚去看江意亭,他眼里正冒着一股火烧过来,恨不得要将她烧成灰。这小家伙真是被宠坏了,就凭他方才说的那几句话,太夫人就能将他满屋子的丫头婆子都赶出去。
宋妈妈被人拿住,脸上急的红一块白一块,扯着嗓子喊道,“二女人,您是主子,我们是奴婢,你要打要骂我们都认,但您好歹的也要给个说法。”
站在一旁的江意韧一脸寒意,愣愣的看着江意澜,喃喃道,“二姐姐,你不必打她们的,不是她们的错。”
万姨娘心头惊奇不定,一片骇然,从不谙世事的侯府二女人甚么时候也学会用心了?是偶然之举吗?她美目微抬,细细的打量着站在跟前的小女人,人虽娇小,但面色安静,目光沉着,竟多了几分大人般的沉寂。
江意澜也不答话,嘴角噙着一丝笑,朝骆大夫人拜了拜。
江意澜自是觉出这两道锐光里的来者不善,面上却平静的很,兀自温馨的站在屋中心。
一个姨娘竟然口口声声唆使主子去做甚么事,江意澜皱了皱眉,江意韧已在中间不悦的道,“姨娘,我晓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