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走路奇特,问清启事后,不由笑了,伸手在我的脚上悄悄揉了几下,然后起家说:“好啦,你再走路尝尝。”
不过,就在她即将现身的时候,我却俄然想起一件可骇的事情,吓的赶紧喊道:“停,你先等会再出来……”
我一愣,忙低头看去,却见手中的纸人仿佛真的动了下,并且并不是被风吹动的感受,而是……那种有人搔脱手掌的感受。
我谨慎收好辛雅的纸人,三两步跑到树下,低头一看,那边公然丢着几张纸人,另有几块近似烂树根一样的东西,黑乎乎的,认不出是甚么东西。
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低头看看纸人,有些严峻地说:“那,这个要如何保管?”
我想起那少年枭狠的目光,傲然抬头的模样,不由浑身打了个寒噤,想来,多数是如此了。
我开口问她,她撇了撇嘴,满脸不甘心的说:“别提了,还不是阿谁家伙,这几天都在帮他办事,都忙死了,要不是明天可巧来这个黄皮子坟,底子都不会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