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陈情势危急,一时候萧廷也顾不得再去想十多年前的宫闱之变。如果真是萧家儿郎,这时情愿对他萧廷伸出援手就足以表白,家仇国恨,那人分得很清楚。
萧廷带着几名保护进宫,刚报备完使节团中有人失落,要求帮手寻觅。欢迎他的交际大臣话语很客气,一再对萧廷包管会着紧了找人。还说比来京中出了事,要萧廷一行人少要出活动,请回驿馆等动静。
一边,他遵循着邦交礼节等待着宋帝的覆信,白日与大宋官员应酬,夜晚如夜鹰一样出没在秦府与江家四周,探听着能够呈现的转机。一边,悄悄等着萧五郎信里说的新的证据。
高个子侍卫偷偷打量着萧廷阴晴不定的神采,揣摸透了主子的几分情意,和缓了语气说:“青州地处三国边疆,除了大燕蛮夷之地姓氏略有分歧外,连大宋各处都是萧姓人家,想必入山为匪的人中有姓萧的也不奇特。固然萧五郎来源不明,也不能申明就与我南陈皇室有关。”
“说吧,是不是大燕攻到了京都?”萧廷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筹算,面沉似水。
见萧廷酷寒面并没有解冻的迹象,心知接下来要说的事也开不得打趣,洛三一挺大肚腩,端方垂手立好,朗声回道:“明天我应邀插手几国弓箭手的友情比赛,这回我没有放水,直接把那秦元化甩过了几十环,遥遥抢先得了个第一。”
在太白居楼上那一番话跟江离的对话,就是用心要给秦元化添堵。归正事情已经谈不拢,他再也不想看秦元化的神采。
出宫就见宫门口加强了防备,巡查的将士看到一行南陈人从宫里出来,神采跟平时里不一样,些微透着奇特。萧廷按例乘坐大宋为他筹办的豪华马车往驿馆赶,内心模糊有了不好的预感。
喜得是这时候另有人宣称跟他有志一同,大有为南陈不亡国而并肩作战共同进退的意义。惊的是,暗中留言的这位竟然也姓萧。也不知是不是偶合?
一思及此,萧廷也不再踌躇,脸上的阴霾临时一空,判定地接管了阿谁来源不明的萧五郎的帮忙,“既然是友非敌,我们就依他所说,去乌衣巷联络阿谁夏成。”
昂首迎上萧廷抛来的眼刀,浑身一颤抖,从速说正题,“题目是,下午他们在兵部校场为我停止庆功会返来,我才发明,我早上带出门的侍卫少了一个。阿谁侍卫,到现在也没有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