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芷骤地声泪俱下:“你当我轻易么?我中了死蛊,日日夜夜担忧蛊毒发作,却还要替你操心运营,去琴家看别人的白眼,我为你支出这么多,你就不能谅解我?”
沈清欢晓得,这是他给本身的磨练。
沈若芷见状,心中又是一动。看来这个表妹,现在真的是得了宠。
沈若芷不肯再说,拂袖而去。
天然还是为了那十万两银子。
沈清欢低下头去:“玥儿对王爷非常感激,但殊无别意。”
沈清欢只是端端方正地垂目坐着,不骄贵,亦不推让。
沈若芷抬眼望过来,见她如一枝素净的白梅,亭亭玉立。这个以往痴傻的表妹,倒是出落得更加斑斓了,连元佑本日,都叮嘱特地给她多备一份礼。
元佑遣退了下人,淡淡问道:“又是谁惹着你了?”
银霜轻声道:“奴婢听闻,是太子妃娘娘来了。”
这几天实在太忙,更新时候晚了,对不起宝贝们,前面缓一缓,会调剂回普通更新时候的,么么哒
她随即换上一套白底滚银边的衣裳,发上也不过斜斜插了根青玉簪,便前去冬园。
“玥儿莫非是嫌弃我七弟腿脚不便?”沈若芷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咄咄逼人之意。
他的语气,仿佛说她又在在理取闹。
元佑半信半疑:“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琴无忌怎会放心将家业交给她掌管?”
“表姐谈笑了。”沈清欢一派谦恭之态:“不过是父亲教得好,以是玥儿略懂了些买卖上的事罢了。”
坐了一阵,琴无忌起家告别,说要去看看铺子。沈若芷终是不得已,开口谈起闲事。
本来沉静坐在一旁的琴无忌,俄然冷冷开口:“太子妃日理万机,就不消操心这些小事了,玥儿年幼,不急婚嫁。”
当柔滑的触感从他的掌心消逝之际,他几不成察地轻叹了一声,看着她回身拜别,背影孤绝……
沈若芷内心有些发酸,面上却还是笑意融融:“方才听外祖母说,mm前些日子出门遇险,被宁王所救,还在他府上住了一宿,这倒是可贵的缘分。上回赏灯宴上,他说对你情有独钟,现在看来,倒像是至心话了。”
好一句来日方长。沈清欢在心中,微微一笑。她倒要看看,接下来他们会出甚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