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寺人嗯了一声:“明日起便随我奉侍君上吧,须用心。”
“我实在也是为了你好,”他说道,“方才你和君上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君上既留下你,想必就会考虑你的所求。你等着就是了。”
庚敖似笑非笑:“如你所言,你与孤统共不过寥寥数回会面罢了,你何故就敢对孤下这般的结论?觉得阿谀几句,孤便会改了主张?”
……
</strong>因秭人生变一事的担搁,庚敖那日分开天水城上路后也未行出去很远,现在还停在天水往西百余里外的泷城以内。
他的腔调显得漫不经心。
阿玄冷静起家,退了出去,行到门槛前时,身后阿谁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就不问,孤最后如何决定?”
庚敖动了动肩膀,微咳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不必说这些了!孤知你来意,只是孤奉告你,秭人以俘隶之身,竟敢暴动伤我穆人军士,罪不成赦,你多说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