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眯着眼睛做着白日梦,俄然瞥见一个明晃晃的人形生物,快速一下,从竹园那边跳了出去!
光天化日,谁这么大贼胆,敢在静安园放肆!
宫芷悄悄记下,面上一松,福礼领命。
俄然,她想起之前看过的电视剧,朝着身后的丫环们,用力往上翻白眼。
“娘子,眼睛但是进了沙子?”角荷见屋里没人,虚惊一场,长舒口气,看着云初的模样非常不解。
云初回到院中,坐在摇椅上想女贼的事,睡意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那竹园到处透着古怪,直觉奉告她,那处所必与秘辛有关。
“娘子……”宫芷欲言又止,娘子不喜人多,现在静斋只要她们四个丫头,其他的丫环婆子,都与张妈妈住在一起,只在扫洒时才过来。
云初比比门框,本身拿的扫帚太大,恐进屋发挥不开,冷静和徽竹换了,深吸口气,就要往屋里闯。
云初的猎奇心被勾起,她屏着呼吸,先是轻叩东厢的门,宫芷和商兰歇在内里。
她垂涎地看着墙头,暗想,若能坐在墙头,那一园的竹子便可纵情抚玩,岂不乐哉。
何况,鬼也是穿墙过的,哪会吃力从墙头跳下来?
又猫着腰移到廊下,将高低眼皮打斗的角荷、徽竹推醒。见她们蓦地坐直,赶紧表示她们噤声,指指墙角的扫帚簸箕,又指指西厢,用口型对她们说了两个字“有贼”。
又思考半晌,她柔声叮咛道:“听容羽师哥说,他克日会在山顶的观星台等父亲,宫芷带着角荷去一趟,将这事说给师哥听,看他如何安排吧。”
本来瞅准小贼从房梁下来的刹时,卯足劲一铁锹往上挥去,却没想到被人三两下擒住,还捂上了嘴巴!
“无妨,父亲既将我们安排在这里,安然方面定是考虑全面的。这女子骨骼清奇,便是那些粗使的丫环婆子皆在,也无济于事。”云初摆摆手说道,见她还是一脸忧愁,没出处地想起掩梅庵来……
本来云初处于极度亢奋的状况,光天化日,又是个干干瘪瘦的小贼,她当然不惧。
“在寺中迷路,不谨慎突入贵院,打搅了。”女贼板着脸拱手见礼,说完欲迈步朝外走。
云初呲着牙一笑,用手势给她点个赞,从她手里拿上最大的扫帚,领着她们往西厢悄悄挪去。
云初有些迷惑,莫非是鬼?明显看到地上有影子啊!
“我瞥见你了!快出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角荷性子活泼,嗓门大,胆量更大,得了云初的表示,大声嚷嚷起来。
云初回身猎奇地打量,女贼的打扮,与她见过的彝族服饰有些类似,玄色镶花边的大襟右衽上衣,同色绣着精美花边的长裤。头顶戴玄色的包头,油亮的头发,梳成两条长辫垂于胸前。银耳环和领口的银排花闪闪发亮……
女贼必然与竹园有些干系,刚才那副模样……倒像是仓促逃过来的。
女贼身材娇小小巧,即便一脸严厉,也带着几分稚气,甚是敬爱。
云初主仆二人从竹园出来,天已经中午,去大慈悲殿的筹算只得作罢,两人风尘仆仆地回到静斋。
女贼打量这主仆五人不似作假,便踌躇着松开了云初。
才来不过两天,看似世外桃源的般若寺,却让她感觉到处都是泥沼,心中警铃高文。
四个丫头迷惑地看着云初,眼神相询,娘子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