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盒云片糕、一对羊脂玉镯,两朵海棠珠花,外加一本京都地界的图志,这礼品,每一样都合了穆鸢的情意。
当然,比起最得老太太心疼的二少爷,还是差那么一截。
不等穆琛说话,谢氏就笑骂道:“你这丫头,怪不得一早就钻到我这来,本来是等着讨要东西。”
穆琛自打生下来每到夏季和初春的时候,手脚就轻易冰冷,看了好些大夫,都说是体质如此,并无大碍。可谢氏这个当母亲的,天然是内心头惦记取,恐怕他穿少了着了凉。
穆琛抬开端来,视野落在她的身上:“我将这话记取,等得空奉告父亲。”
穆琛一一答复,谢氏听了,才安下心来。
“手如何这么凉,但是下头的人没服侍好?”谢氏摸了摸穆琛的手,当即就问道。
穆鸢笑着应了一声,就一蹦一跳从屋里跑了出去。
穆鸢一听,脸上立时就暴露笑意来,放动手中的茶盏,就站起家来。
“晓得三姐和母亲喜好,就带了几盒返来,一会儿我派人送到璎珞院去。”
“你哥哥先去给老太太存候,一会儿才过来。”
不等穆琛弯下身子,就被谢氏伸手禁止了:“快起来,叫娘看看。”
穆琦则是一身青绿绣金圆领对襟褙子,打扮只得体罢了,并不叫人觉着面前一亮。
穆鸢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尽是控告看了畴昔,又对着谢氏撒娇道:“娘,你看哥哥欺负我。”
不说别的,就说大少爷这庶出的身份,就是魏氏心头永久的一根刺。
穆澜听了,笑着点了点头。
谢氏听了,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眼睛朝门口看去。
穆鸢走到谢氏跟前坐了下来,就有小丫环上了茶水和点心。
穆澜和穆琦齐身福了福身子,恭敬地存候。
常常见着自家哥哥,穆鸢都有一种见着当代小鲜肉的感受,不过,自家哥哥看着鲜嫩,可内里却最是松散的,自打搬到外院去,在穆鸢面前就愈发能端起当哥哥的架子了。
穆鸢轻巧地上前,福了福身子:“女儿给母亲存候。”
穆琛应了声是,又对着穆澜和穆琦点了点头,这才回身从屋里出来。
半晌的工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穆琛从外头出去,身着一袭紫金色团花锦袍,身材苗条,白净的脸颊斯文漂亮,周身带着一股书卷气。
最后,穆琛也没提说要查抄功课,穆鸢从起云轩出来,觉着终是逃过一劫。
穆琛看着她如许,眼底不由得透暴露几分宠溺来,不过说话的语气到底还是端着兄长的架子:“一会儿到外院来,我先查抄你书读的如何了。”
翌日,穆鸢才给老太太存候返来,外头就有丫环出去回禀,说是四少爷回府了。
穆澜听了,忙回道:“都好了,多亏了母亲叫人送来的那碗梅子汤,喝了小半碗,就好些了。”
坐下来闲谈了几句,外头就有婆子过来,说是四少爷从老太太那边过来了。
“都起来吧。”谢氏对着二人笑了笑,对着站在前头的穆澜道:“昨晚可睡得好,听丫环说你坐了一起马车返来,头有些晕,现在可好些了?”
出来的时候,见着许嬷嬷正陪着自家娘亲说话。
宝珍见着,只说道:“这会儿四少爷该在老太太那边,奴婢陪着女人先去太太屋里等着。”
这边,穆鸢一起去了前院的起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