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见少年伎俩谙练,又赞叹自家的伤药,就摸索着问:“这位兄弟,你也熟谙这伤药?”
少年将药瓶还给刘青,接过布条,说声“谢了”,就给章锦婳包扎伤口。
章锦婳这才放心,抓着少年的胳膊,在少年的帮忙下,渐渐站了起来,挪到“龙涎池”的字底下坐好。
章锦婳没出声,又闭上眼睛,她现在就想睡一觉,好困啊。
少年笑笑:“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孙圣手,倒是见了很多来寻孙圣手,又白手而归的人。”
少年见章锦婳不出声只是颤栗,只当她是惊骇,伸手接过瓶子,柔声哄她:“不怕,我替你上药,你的额头再流血,晕畴昔就费事了。”
刘青收好承担,走畴昔看章锦婳的背篓:“于兄弟也采药么?”他把于姓少年和章锦婳当作了兄弟俩。
这少年想必也很清楚,问刘青:“你找孙圣手甚么事?”
自从孙圣手在终南山隐居以来,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前来终南山,或寻医或拜师,皆无功而返。
少年正要再劝说,有人瞥见火光,走了过来。
刘青愣住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这是我家家传的伤药,开封刘一刀,专门配制的伤药粉,止血生肌,结果很好的。”
公然,刘青不疑有他,把他们当作了出来采药采食的山民,站了一会儿,满怀失落的分开了。
于姓少年奇道:“瑾儿?是瑾瑜在握的瑾吗?”
少年转过身,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枯枝,笑着对刘青说:“我姓于,常常在这四周打些野兔山鸡的去换些钱银糊口,也摔伤过手脚,跌打伤药都是常用的,天然晓得甚么药是好的。刚才刘兄的伤药,一闻就晓得是极好的。”
刘青答道:“某是洛城刘青,特地前来终南山,想拜孙圣手为师。在这里转了十来天,也未曾找到半点踪迹,偶尔碰到山民问路,却都说没有见过孙圣手。”
章锦婳昂首一看,只感觉面前发黑,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滑下去。
她仍然不明白为甚么会回到十一岁的时候,但是她能够肯定本身绝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濒死体验,因为师父说过,在梦里,或是在濒死体验中,是没有痛苦的。现在额头上一抽一抽的痛,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都在提示她,这是真的。
刘青的脸上暴露了绝望:“啊,莫非说孙圣手底子就不在这终南山?”
堆好火堆,少年又在山石中间的大树洞里,取出打火石,扑灭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