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看到姜焕璋,冲动的眼泪都涌出来了,拖着顾二娘子,一脚踩在顾姨娘腰上,正要奔向姜焕璋哭诉告状,可刚踏出一步,没等她哭出声,姜焕璋已经跑了。
“车子筹办好没有?这就出发了。”万嬷嬷传完了话,看也不看姜焕璋,扬声往屋外叮咛。
“姑爷,我们太太说了,姑爷死了媳妇,也就是办场丧事另娶一个,可我们太太只要我们女人这一个命根子,不管如何,她不能看着我们女人被活生机死在这绥宁伯府,以是,我们太太让比及姑爷返来,跟姑爷禀报一声就出发,服侍我们女人到宁寿庵外紫藤山庄静养。”
姜焕璋听话音不对,转头表示世人,“你们都退下。”
赵大夫和孙太医一起站起来,赵大夫看也不看姜焕璋,背动手,超出姜焕璋径直出去了,孙太医目光庞大的看着呆呆愣愣的姜焕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大事,你媳妇确切需求静养,按理说,早就该到城外住着了,小伉俪……没大事,转头陪个不是,李家太太是个漂亮明理的。”
“你说甚么?”姜焕璋脑筋里一片嗡嗡乱响,独山明显就在面前,他的话,却象是从极其悠远的处所传过来,姜焕璋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鹅颈椅上。
清晖院外,独山伸头探脑。
“我们女人嫁给姑爷,除了铺子庄子,统共带了四十万两的陪嫁。”
姜焕璋眼睛微眯,目光凌利的盯着万嬷嬷,万嬷嬷迎着他的目光,泰然自如。
青书顿时呆的跟钱管事不相高低,顾二娘子趁机摆脱,发力疾走前,顺手从呆若木鸡的青书手里夺了只赤金簪。
“这些陪嫁,夫人说过不止一回了,说我们女人的嫁奁,不是我们女人的,是我们女人进姜家的买路钱,连我们女人的嫁奁库房,也在夫人手里锁着,我们太太方才让人传了话,让老奴跟姑爷禀一声,我们女人的嫁奁册子,她已经让人抄出来,给姜氏族里几位族老送畴昔了,我们女人这四十万的嫁奁,从明天起,全数归入姜家,三十万两压箱现银,十万两明天拿给了姑爷,姑爷点给了顾家老爷和大爷,余下的二十万两,奉姑爷的令,换成一千两一张的银票子,已经交给了伯府帐房钱管事,其他的金银珠玉,都在库房里堆着,家俱安排,都在这院子里,女人走后,姑爷渐渐盘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