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这类事,顾大爷竟然另有几分脑筋,先冲回本身家里,嗷一声叫上家里统统的男仆女仆,拎上趁手的棍棒锅铲,本身则找了根防贼的水火棍,带着家里这二十多人,嗷嗷叫着,直奔绥宁伯府,讨要姜家欠他的十万银子。
进了钱庄,顾大爷将匣子往柜台拍的震天响,“你们店主呢?叫他出来!这是十万银子的买卖,从速去请你们店主出来!”
钱管事跟着小厮,见着万嬷嬷,就跟着万嬷嬷,浑身拿捏,目不斜视的进了清晖院。
“是是是,小的……还请爷把匣子翻开,让小的看一眼?”掌柜的见多识广,态度恭敬,警戒心却起来了。
进了清晖院,也没进屋,就在上房门口,水莲已经抱了只匣子等着了,见两人出去,就在鹅颈椅上,将匣子翻开,万嬷嬷拿出银票子,和钱管事一张一张点清楚,合上匣子,将匣子交给钱管事,钱管事抱着,两人并肩出了清晖院。
说着,表示屋角和门外的保护,几个保护不显山不露水的靠上来,推着顾老爷和顾大爷,一起推出了钱庄。
钱管事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群,这哪是书香家世,这的确就是贩子最褴褛人家出来的!看着顾家母女一群人下了台阶,钱管事想啐一口,却又咽归去了,唉,提及来,这也是一群不幸人。
可明显是银票子,他亲眼看着,一张张点出来的,明显是银票子,如何成了白纸了?这如何能够!
“走!找他去!姜焕璋你这个王八羔子!敢拿假银票子骗大爷我!老子跟你没完!你诱骗了我mm!我们没完!老子非砸了你姜家不成!”顾大爷一只手抓着匣子,把长衫一角撩起掖进腰带,挽了袖子,一起嚎叫着往绥宁伯府冲。引得满街的闲人呼啦啦跟在前面看热烈。
顾大爷瞪着掌柜,愤怒的‘哼’了一声,一把拉回匣子,伸头一看,顿时两眼瞪的溜圆,手带着人扑上去,一把抓起匣子里的那叠纸,抖动手却缓慢的一张张过了一遍,翻过来再过了一遍,清一色白纸,哪有甚么银票子!
“这里头,都是你们钱庄出的,十万两银票子,给爷听着:银票子给你们,给爷现兑十万两现银,不消抬出来,就存在你们钱庄上,爷甚么时候要用,就甚么时候来拿,这生息……你先给个数,爷听听!”
直觉中,顾大爷做出了最精确的判定,一句话冲口出来,顾大爷脑筋转的缓慢,不管是不是姜焕璋这个王八羔子骗了他,这锅就得让他背上!姜家有的是银子,把这锅扣他身上,就算不能让他再拿个十万八万出来,如何着也能再要点返来……
掌柜不动声色的又今后退了几步,拱手笑道:“两位爷,这匣子从出去到现在,都在爷怀里抱着,匣子也是爷本身翻开的,这是如何回事,还是请二位爷回到府里再好好查一查吧。”
“就是姜焕璋这个王八东西!”顾大爷盘算了主张,再转头想,俄然就是疑点重重了,“十万银子他说给就给,哪有如许的功德?当时我就感觉这事儿必定有诈!本来他打的是这个主张,欺负我们爷俩诚恳,拿白纸骗我们!王八东西!”
“钱爷,万嬷嬷让小的带您畴昔,跟她一起去清晖院,说是和大奶奶劈面点交银票子。”一个小厮跑过来,拉了拉钱管事,钱管事交代了老孙一句,从速跟小厮往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