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到都城,人生地不熟,我叫小我陪你去随国公府和安远侯府。”宁远是钦差,又亲眼看到他的难缠,墨相天然不肯落下半分把柄,和墨二爷一起,亲身将宁远送到大门口,又叫了个安妥的管事过来,叮咛了几句,让管事陪着宁远去随国公府和安远侯府‘奉旨陪礼’。
“传闻宁侯爷带兵,谨慎慎重,却常出奇兵。”李信如有所思。
“对!问得好!”文二爷在亭子里交来回回踱的很快,“要想晓得他想干甚么、为甚么这么做,我们得先理一理,先从大局上看!”
“这事,”文二爷眉飞色舞,兴趣更高了,“我们得换个位置,站到宁远的位置上,好好替他想一想,若你是宁远,这都城对你来讲是甚么?那就是龙潭虎穴,对不对?孤身一人,深切龙潭虎穴,先考虑甚么?头一条,先保命,对不对?要想保命,如何办?如果我,就行慢敌之计!必然是如许!”(未完待续。)
看着宁远一跃上马走远了,墨二爷和墨相一边往里走,一边低低说话。
“可看这位宁七爷措告别事,可不象是个安妥的。”李信忍不住再次打击文二爷,他有点想不通,他镇静成如许是为甚么,关他甚么事?
文二爷嘿嘿干笑了几声,目光灼灼,一脸等候,“都城,只怕要风起云涌了!真是令人好生等候!”
“这话说得好!”宁远冲吕炎竖起大拇指,“我这小我没别的好处,就是性子直!就冲你这句话,等七少爷好了,我另摆酒给七少爷陪礼,多叫些人,我们好好乐一乐!”
“现在的局势,若没有不测,不过就是在大皇子和四皇子之间!”文二爷手里的折扇这边一点,那边又一点。“可这两位,同母所生,一个娘家,一根同生,过于势均力敌,是谁继位,周贵妃无所谓,随国公府也无所谓,除了这两位近身侍侯的人,别的,只怕都无所谓。因为这个,朝里诸人,等闲不敢站队,犯不着不是!有站这个队的工夫,还不如在周贵妃,或是随国公府这一头下下工夫,如何着都不会落空!”
“动乱不是功德。”李信拧着眉,不客气的打断了文二爷的遐想。
“这个宁远,你如何看?”墨相问儿子。
“嗯。”李信听出来了,确切,两人同根同源,助力几近完整一样,换了他,也不敢、更犯不着去淌这趟混水。
“问得好!”文二爷抚掌,“他想干甚么?他为甚么要这么做?”
“难说。”墨二爷皱着眉,“看他和小七几句对话,聪明充足聪明,也没有坦白这份聪明,这就让人看不透了。再说,要真是个只会肇事、一事不成的孝子,定北侯让他进京干甚么?真相定北侯说的,是让儿子进京碰碰鼻,晓得人外有人?换了阿爹,能如许管束孝子?只怕孝子没管束好,倒给家里招来大祸。”
“他到底是甚么样的人。”李信接一句。
“现在的景象,宁家绝无机遇,宁镇山是个聪明人,极会审时度势,唉,谁晓得呢,这事别和小七多说,那是个傻孩子,藏不住事,还是你多留意吧。”
文二爷啪啪拍动手里的折扇,李信两根眉毛一起往上抬,文二爷这也太镇静了吧?这些大事,就算明天中了进士,入朝为官,那也离他和他远的很呢!
回到紫藤山庄,文二爷带着李信,直奔后园湖中那间小亭子,紫藤山庄后园的湖足有两三亩大,亭子在湖中间,四周碧波泛动,一望无余,是说话的好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