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莫要讽刺,音洛自知不自量力,但此去都城,小女子是有紧急的事情非去不成,大人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不成要诓我这个小女子?”璎珞也不慌,不徐不急的看着谢阁老。
阁老一怔,转而开口笑道:“哎?是音洛啊,你明天这番我都有点认不得你了。”
半晌工夫以后,璎珞看着镜中本身,苗条的身姿丰盈窈窕,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红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红色轻纱,腰系一根红色腰带,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傲,真可谓国色天香。中间的翘儿赞叹的看着璎珞,忍不住鼓掌道“女人真是太美了!”璎珞勾唇笑了笑,因为明天但是极其首要的一天,决定着打算可否顺利实施的首要一环。
谢阁老听到这句话后,随即爆出哈哈一声大笑,“你这个女子,还真是成心机,你可晓得你是甚么身份?就算你去到京都,以你的身份也只能混迹九流之地,莫不如趁此机遇寻个夫君找一处安稳之地度此平生,也算是不错的归宿”。
”哦?你有事求我?”谢阁老面上有一丝不易发觉的不悦闪过,这个小女子还真是不知深浅,但还是接着说道,“那你长话短说吧。”
璎珞不动声色,安静的说道:“阁老且耐烦等我说完再做筹算不迟……音洛也是偶然中得知,在间隔京都千里以外的炽烈流沙之地,深切要地会发明有一千年冰洞,在那边发展着一株奇草,名唤‘火寒草’,可有起死复生之效,对于谢公子的痼疾最是对症。阁老可加派人手前去取药,固然要废上一番工夫,但为了公子的性命还是值得试上一番。”
谢阁老听到此处,心中一动,这个小女子太大言不惭,他穷尽手腕,都没法找到根治之药,她如何能得?但还是压抑住了微微的肝火,问道:“哦?我该如何信你?据我所知,你在这醉梦楼三年,无外出也无与何异能人士打仗,你从何得知?”
看到谢阁老脸上的神采已有松动,璎珞心中也有了八分掌控,毕竟是心疼多年的儿子,为了儿子谢阁老也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遇。实在这个奥妙还是她宿世偶然入耳到昭王和亲信谈及到,当年谢阁老作为朝堂上可贵的中间派,并不参与皇子们的任何党派之争,昭王明里暗里也没少拉拢,但他不为所动,不过但凡是人必有缺点,而谢阁老的致命缺点就是他的儿子。昭王获得这一奇药后,并没有把它的全数来源奉告谢阁老,只是将它炼成药丸,每月定时给阁老府上送去一颗,以此给谢公子续命,但毕竟是分次服用,药效大打扣头,固然病情有所好转,但还是去不了病根,这也是谢阁老多年以来不为外人道的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