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三品大员苏庭勋苏大人求见。”书房中,侍从谨慎翼翼道。
丫环还来不及反应,谢姨娘便一个巴掌扇了过来,长长的的指甲直接将丫环柔滑的脸划出三四道的血口儿丫环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
说罢,车马便又动了起来,只是在颠末苏辞身边时,车帘微微飘起,赵煊仪本想去看看这胆小包天苏蜜斯的脸,却没想她已经转过了身去。
“那到时候得好生接待着那对杂种?”小厮看着谢姨娘,身子都酥了半截。
喧闹的哀乐传来,漫天的铜钱冥纸,暗淡的天空异化着白雪,狠狠的打在人的脸上。
苏辞说完便要拉着苏辰来开,却不出她预感的听到了赵煊仪的声音:“来人,送苏公子与苏蜜斯回府。”
赵煊仪坐在书案前面,面色黑沉,因为多日未睡而尽是血丝的眼睛微微抬起:“还要本宫说多少次,不见。”
谢姨娘让一旁的丫头扶着起了身来,抚了抚华贵的衣裙:“去门口迎着吧,他们也快到了,接待,天然是要好好接待的。”谢姨娘说完,扶着她的丫环便打了个寒噤。
“天儿太冷?”谢姨娘轻哼一声:“来人啊,拖出去扔湖里泡三个时候。”
都城里的人仿佛还毫无发觉,而太子府也沉浸在一片阴暗的氛围里,昨儿个有个小丫环因为不谨慎说了句冲撞了已故太子妃的话,便被太子拖出去活活拔了舌头,一时候,太子府大家静若寒蝉。
侍从心中一颤,但想起苏大人交代的事,又壮了壮胆量:“苏大人说,是关于丞相大人成心拉拢其他权势之事……”
看着苏辰灼灼的眼神,苏辞嘴角微扬,却转过了身往外而去:“因为我是苏辞,我也想好好活着。”
“浪蹄子,你这是因为怕了我打的颤抖还是冷的啊?”谢姨娘的声音还是暖和和和的,上面的人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大人,这事儿要不要跟谢姨娘通个气儿?”上面回话的人眸子子转了转,问道。
小厮笑眯眯的把话说了,谢姨娘的神采这才变了:“这对杂种,竟然还敢返来。”
“民女兄长苏辰,乃三品大员苏庭勋家嫡宗子,但因苏夫人因病归天后,我们兄妹便被后宅妇人赶出了苏府。不幸苏大人,至今还不知嫡宗子竟遭受了这般磨难,而我兄妹又有家不敢回,更是见不到苏大人,现在适值遇见太子,便求太子伸冤!”苏辞话落,四周百姓都瞪大了眼睛,这大师族的肮脏就如许透暴露来,实在叫人诧异。
苏辞望着前路,淡淡一笑:“谁奉告你我要去府衙喊冤了。”
苏辞一身淡绿色裙衫,内里裹着一件红色的披风,固然这具身子还未过十四,但是苏辞还是放弃了扎两个小孩儿的髻,用玉簪挑了几缕头发随便挽在了脑后,虽瘦些,但五官却显得更加的精美都雅,一双眼睛更是黑亮非常,藏着一股机警劲儿,而苏辰也换了身湖蓝色的长袍,父爱用玉冠全数挽了上去,眼中多了几分果断和沉稳,红唇一向微微抿起,倒也规复了之前贵公子的模样。
苏辰皱眉,但好歹不是一个笨人,等看到远远而来的马车队时,蓦地明白:“阿辞,太子并不是设想中的那般体恤百姓,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