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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玦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重视到他的剑柄上正着挂着一个紫色的香囊,香囊上绣着一枝精美的折枝白梅。
“殿下,宸王呢?”陈素仓猝问道。
说着,他抬步往外走去,大步流星地出了偏殿,行动沉稳,带起他身上的披风翻飞,浑身透着一股子肆意与张扬。
这两人一个是二十来岁身着玄甲的小将,俊朗明快,另一个男人年近三旬、着一袭灰衣,气质冷酷,明显站在阳光下,却给人一种夜冷如水的感受。
几个守门的禁军兵士对上他寒潭般冰冷无情的眼眸,皆是心口蓦地一颤,如坠冰窟,手脚发寒。
欺他们北地军中无人吗?!
他千万没有想到,九皇叔竟然说走就真走了!
顾南谨捏紧拳头重重地往方几上猛地捶了一下,震得上面的茶盅砰砰作响。偏殿内的小内侍们皆是昂首,大气都不敢出。
话是这么说着,贰内心一阵不快,暗道:也不晓得又是谁在父皇面前挑衅是非,这是要给九皇叔一个上马威呢!
竟然是他喜好的味道。
如果不受,接下来又该如何转圜呢?!
顾南谨面无神采地答道:“皇叔归去了。”
那匹四蹄踏雪的黑马也本身跟了过来,亲热地用脖子蹭了蹭顾玦。
顾南谨的神采又僵了几分,面上不动声色地含笑道:“九皇叔,父皇能够是突遇急事,还请皇叔随孤先进偏殿歇息一下。”
宫门前,除了扼守宫门的禁军外,另有两个男人身姿笔挺地站在灿日下,一动不动。
凡是将领回京,都是要等天子召见的,现在天子还未曾召见,宸王他竟然敢就这么走了?!这也太大胆了吧,的确目无君上!
他明天一早就带人去了城外十里亭迎顾玦,也不晓得宫里头到底是谁在父皇面前嚼了舌根,鼓动父皇下了如许笨拙的决定。
顾玦本日带返来的一百玄甲精锐在他进宫前,就已命令他们先回宸王府,只留下了这二人和三匹马。
像现在如许,宸王拂袖一走了之,没脸的只会是父皇,另有他这太子……
是了,九皇叔的手里还握着虎符呢!
见顾玦从宫门出来,两个男人立即上前,齐齐地抱拳。
顾南谨焦炙地在偏殿中来回走动,俄然想到了一件事:
“归去了?!”陈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留下顾南谨表情烦乱地叹了口气。现在虎符还在九皇叔的手里捏着,他得与父皇好好筹议一下该如何行事。
顾南谨已经说得口干舌燥,往壶漏的方向看了好几眼,挤尽脑汁地想着话题,俄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顾玦身侧配的剑鞘上,没话找话道:“皇叔这香囊倒是新奇得很。”
他当然不会急,急的人应当是父皇才是。
“皇上忙得很。”顾玦勾唇笑了,那笑容似清风拂过枝头般漫不经意,仿佛是在说一件风趣的事情。
“王爷,宫宴这么快就结束了?”玄甲小将打趣地说道,“末将和莫沉还当您会留到日暮西山呢。”
这才刚回京的第一天,天子就先给了王爷一个上马威?!
顾玦动了动眉梢,把香囊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蓦地站了起来,道:“既然皇上政务繁忙,那本王就先告别了。”
顾玦立即想起这是方才进城时砸在他肩头的阿谁香囊,他记得香囊的仆人具有一双标致的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