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晨,萧璟批完奏章,既没有翻牌子宠幸妃嫔,也没有召顾怀清来伴驾。他看着屋外飘舞的雪花,想起幼时每当下雪天,顾怀清都要拉着他玩堆雪人,冻得小手跟胡萝卜一样,可脸上的笑容却高兴得很。
余翰飞浑身直颤抖抖,不是因为雪夜寒意砭骨,而是因为面前崇高至尊的男人脸上冰封万里的寒意。
顾怀清还闭着眼,不过颤抖的长睫毛透露了他,段明臣顾恤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吻,柔声道:“此次没有弄疼你吧?”
这时,段明臣闻声外头传来一声纤细的脆响,像是枯枝断裂的声音,他霍然昂首望去,隔着窗纸望去,仿佛站着两小我,此中一人个头较高,头上戴着高高的冠冕。
余翰飞偷窥天子几近要吃人的可骇模样,冷静的垂下眼眸,掩去眼角的一丝狠戾。
如此傲岸、又如此标致的美人儿,却心甘甘心的躺在他的身下,被他肆意的鞭挞征服,含着他媚谄奉迎,另有甚么比这更让人满足呢?
天子神采乌青,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窗户,隔着薄薄的窗纸,烛光倒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狠恶的胶葛,含混的喘气呻/吟不断于耳。
“内里,下雪了……”顾怀清喃喃的说道。
余翰飞看着天子变幻的神采,由乌青到紫红再到惨白,最后竟然暴露一丝古怪的嘲笑,淡然转过甚,大步走出了跨院。
段明臣不由分辩的将沾着黏液的指尖插入顾怀清的嘴里,一股淡淡的咸味在他的口中散开。
“啊……”顾怀清低吟,内心耻辱的顺从,但是身材却主动逢迎,挺起胸膛主动送入男人的口中,恨不得男人吸得更用力一些。
顾怀清羊脂白玉般的身材像蛇一样扭动,段明臣再强的便宜力也靠近崩溃,何况还喝了那么多酒,在酒意的驱动下,他再也顾不得窗外有人偷窥,将顾怀清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让他翘着屁股哭叫告饶……
顾怀清却低头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淡淡的血腥味溢出来,不觉已是堕泪满面……
“唔……好痒……”胸口□□胀痛的感受,带来陌生而别致的快感,顾怀清喘气着,情不自禁的扭着腰,恨不得让他捏得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卿卿,叫声好听的,我就给你。”段明臣咬着顾怀清的耳垂,濡湿的舌尖往耳孔里钻,弄得顾怀清浑身都颤抖起来。
梅树下覆盖着白雪的空中,散落着桃花普通色彩的糕点粉末,冰雪的倒映下,闪烁着如血普通妖艳的光彩……
想起顾怀清的失落,萧璟就按捺不住想去见他的巴望,从余翰飞口中确认顾怀清今晚留在东厂过夜,便叮咛御厨筹办了一盒桃花酥,筹办夜巡东厂,给顾怀清一个欣喜。
他晓得顾怀清下午去找了万臻,但是万臻必定是不会窜改主张的,顾怀清一贯重豪情,固然只是寄父,但对他来讲就跟亲人没有不同。万臻要告老回籍,顾怀清想必内心不好受吧。
顾怀清初尝□□,年青的身材被开辟过以后,像推开了一扇奥秘的大门,情不自禁的晃着翘臀逢迎,追逐着忌讳的快感,嘴里收回动情的呻/吟。
他如此珍惜的宝贝,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如此放荡无耻,而段明臣……方才明显昂首看过来,想来也发觉了本身,却还胆小包天的持续做那种事,底子就是不把本身这个天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