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本身仿佛已经成了安家的儿媳妇一样!
崔老太君听了她的解释,肝火消了一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空中上跪着的人儿。
她对上崔老太君那双浑浊的眸子,不怕死地咬牙笑道,“外祖母,那些产业是孙女儿本身的没错吧?”
锦心扯起嘴角调侃地笑了。
“好孩子,我只要你娘一个女儿,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她了。不幸你娘走得早,我不疼你还疼谁呢?你好好的,也让外祖母省了这颗心,就算是孝敬我了。”
可没等她辩白甚么,崔老太君就摆摆手,双眸冷冽起来,“锦丫头,你的命硬,将来哪个男人敢娶了你去?幸亏外祖母还能撑几年,到时候做主把你给了你表哥,我也就能放心肠去见你爹娘了。你别不满足了,外祖母也是为你好哇!”
这个罗锦心早就成竹在胸,当即就把宿世耐久卧病在榻闲来无事翻看医书的话说了,唯独坦白了家庵里的道姑教她的那一段,毕竟她承诺过那道姑不过传的。
罗锦心稍稍地踟躇了下,狠狠心,把表哥安言对她说的那番话一字不落地说给崔老太君听了。
“你眼里另有我这个外祖母?”崔老太君拿拐棍子在炕沿上捣了几下,气喘吁吁地叱问,“你甚么时候会的那些劳什子?”
榴花见状,忙上来要劝,却被崔老太君赶到了一边。
崔老太君终是怒了,下死眼盯了下罗锦心,拿拐杖往地上一杵,硬是从半丈多高的炕上跳下来,吓得榴花和罗锦心都是眼皮子一跳,想上前扶时,却听她声如洪钟般大吼了一声,“请二太太来!”
罗锦心忙点头应下。
在崔老太君不耐烦的目光里,锦心仍然笑眯眯地,“那孙女儿能问二舅母要返来吗?孙女儿现在大了,也想学着打理打理了。”
弄了半天,本身在别人眼里就是这副模样的。
崔老太君那张白净丰润的脸渐渐地变了色彩,半日才恨然感喟一声,“到底是女人大了不中留啊,我白疼了你这么多年!”
只是出乎她的料想,崔老太君面色非常安静,没有起火的迹象。
连珠炮似的话劈脸盖脸地砸过来,让罗锦心当真是始料未及,没想到外祖母常日里看着老态龙钟的,竟然也有这么刚性的一面?
本来问的医术!
崔老太君明显没有发觉出她的情感颠簸,只淡淡地拍了拍她的手,“话我已经说开了,今后别瞎想了,好幸亏屋子里做做女红练练针线才是端庄,不然,到时候你舅母也要说闲话!”
这话让锦心听了很不舒畅,就算是留作嫁奁,那也该本身攥在手里才是啊?
榴花又去撕掳这头的崔老太君,“老太太,女人都知错了,您老就别哭了。您瞧瞧,女人身子才刚大好,这么一哭,如何能受得住,到头来,您老岂不是又心疼?”
“甚么事儿?”崔老太君松开了她,看着她的脸问道。
“好端端地学那些做甚么?你一个端庄八百的令媛蜜斯,不缺吃少穿,希冀这个能赚银子呢?”
“外祖母,都是我不懂事儿,惹您白叟家悲伤!”锦心一边给她擦着,本身也淌眼抹泪起来。
眼圈儿里酸酸的,有泪花闪动。锦心垂下头,尽力憋归去。
本来本身是个嫁不出去的?
“你这蹄子,偏你嘴甜!”崔老太君被她说得破涕为笑,把帕子往她脸上一甩,一把就拉过罗锦心来揽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