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微微垂了眸子,看着空中。
萧裕一边笑着,一边就去托锦心的手,“快起来吧。”
“罗女人真是故意了!”萧裕听得心花怒放,托着锦心的手用了几分力,就把锦心给扶了起来。
萧裕转头偷偷看了锦心一眼,就见她额头上微微地沁出了细汗。日头下,晶莹剔透。
还不是她非要来?
崔老太君还觉得锦心害臊,内心更加欢畅,看着这个外孙女儿,真是越看越扎眼。
崔老太君活了一辈子了,惯会察言观色,见这景象,心中暗喜。
这女人那副冷冷僻清偏又姿容绝丽的模样,昨儿夜里在他脑筋里一向缭绕了一夜。就连跟王侧妃在一起的时候,满脑筋也都是她。
“老太太如何跟罗女人叫‘锦丫头’?但是她小字里有个‘锦’字?”
锦心天然听得出来,不由冷了脸,垂下了头。
崔老太君巴不得他问,这时候也顾不得本身还是个国公府的老夫人了,就跟那媒婆一样,从速回话,“恰是呢,锦丫头闺名锦心,可不是有个‘锦’字?呵呵……”
粉盈盈的唇瓣,如同这花圃子里盛开的玫瑰,素净娇媚。
真是丢人现眼!
今儿萧裕穿一件绛紫锦袍,腰间束着白玉腰带,挂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一头乌黑的头发用一个羊脂玉的头箍紧紧地束着,在晨间的朝阳里,满脸含笑地站在她面前。
后半句话,意有所指。
见萧裕肯这般放下身材跟她说话,自是不敢怠慢,忙欠欠身子,回道,“让殿下见笑了,这把子年纪不过是老废料罢了。跟着你们年青人,也是碍手碍脚的。殿下真好脾气,不嫌弃我这个老废料!”
锦心随便走两步,那身姿就如风摆杨柳,雨润夏荷,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娇媚清秀。
萧裕真是越看越喜,东宫虽没有美人三千,但也不乏绝色。太子妃林环,可谓艳绝后宫,只是比起罗锦心来,好似还欠了些风味。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归去。走吧,本宫带你们在东宫转转。”
锦心站在一边,又羞又恼。
崔老太君许是表情大好,已是古稀之年的人,跟着年青人就那么走着,竟也不感觉累。
崔老太君瞄了一眼锦心,眸子里尽是不敢置信。
东宫确切很大,到底是皇家气度,那园林,娟秀多姿,假山曲径,很有几分江南风景。
她不由捏了捏锦心纤细白嫩的手,乐呵呵地笑着,“殿下真是仁慈,锦丫头有福了。”
比起东宫的那些美人儿,的确是出尘绝俗,媚而不艳。
许是累了,那双颀长的柳叶眉竟微微地颦着,拢出一个都雅的弧度。
萧裕有美人相伴,竟也不感觉崔老太君啰嗦。
锦心硬着头皮随他在花圃子里转了半日,那花圃很大,好半天都没有看完。
不过天儿邻近晌午,日头就悬在头顶,蒸得人热腾腾的,浑身粘腻。
太子的行动,她也看出了几分端倪。不过只要太子不提,她也假装不懂。
这女人分歧于平常女人,不但医术了得,说话更是风趣儿,这么个才子,若不归入东宫,他还真是心痒痒得放不下!
她兴趣很高,看到一些景色,不管假山也好,还是小亭也罢,未免要说上几句。
太子是甚么身份?那但是一国储君哪。
那白净幼滑的脸颊,因为走路太多的原因,白里泛红,像是初夏的桃儿,让人想要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