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干啥,快谢过五蜜斯啊。”杏雨喊道。
这些人过来,个个战战兢兢,俄然间就把她们从府里带出来,又是跟着五蜜斯,她们不晓得这五蜜斯是存了甚么心机。
说着,她让杏雨拿出三条帕子赏了给她们,回到都城她除了照顾母亲和练功,闲瑕时候就和杏雨绣花做针线,这个时候恰好派上用处。
小巧赶紧让杏雨收了,又问道:“四姐姐那边也送了吗?”
小巧早就猜到这些都是宋秀珠顺手找来的,当中不会有她的亲信,乃至连能和宋太太身边人说上话的都不会有。是以她才敢要她们过来服侍本身。
有机警的赶紧叩首,别的人也跟着一起磕,虽说五蜜斯在府里没甚么职位,可服侍蜜斯总好过留在大厨房里打杂,再说这位蜜斯把她们从府里带出来,又给她们疗伤,说话的模样也不像三蜜斯那么傲气,斯斯文文的,看上去像个脾气好的。跟着五蜜斯,也许比在大厨房要更好呢。
金子焕把两个mm送到庄子里,略坐一会儿,便吃紧忙忙赶回都城,明日苏先生要考他,现在他要归去温书。
她们固然远在庄子里,可来交常常的都是金家各房的下人,也晓得这位五蜜斯在家里过得并不好,可现在一看,五蜜斯年纪虽小,待人倒是风雅得体,不卑不亢,立时对小巧高看了一眼。
“求求您了,五蜜斯,您就饶过奴婢,奴婢冤枉啊。”
把这些人安设好,杏雨问小巧:“蜜斯,是不是要挑两个去照顾大太太啊,奴婢老是感觉代婆子不成靠。”
抄手廊子内里种着紫藤,虽已是夏季,山里的气候略显清冷,原是开在暮春时节的紫藤现在开得正艳,深紫浅紫的花穗挂在枝蔓上,错落有枝,却又带了几分慵懒。
金家的主子们常日里很少来这里,因此庄子里的下人并未几,幸亏琳琅和小巧都带了很多人。
金顺媳妇带着两个婆子出去,三人都是梳着光溜溜的圆髻,洁净俐落。
三个媳妇走后,小巧和代婆子一起,奉侍着冯氏吃了半个烧饼几片腊味。小巧思疑母亲当年髦许是来过这里,自从进了庄子,冯氏便一言不发,呆呆地盯着那满架子的紫藤花。
傍晚时分,院子里轻风缓缓,紫藤花的香气随风散来,小巧在抄手廊子里坐了,让杏雨把那几个下人叫过来。
“五蜜斯,奴婢真的没有刁难过您啊,昨日奴婢才是头回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