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早就猜到这些都是宋秀珠顺手找来的,当中不会有她的亲信,乃至连能和宋太太身边人说上话的都不会有。是以她才敢要她们过来服侍本身。
金顺媳妇已经让人清算出一处清净的院子给冯氏和小巧住下,小巧里里外外看了看,屋里很洁净,被褥都是新的,院子里有一株海棠,此时不是花期,叶子绿油油的。
小巧挑了三个十四五岁的,帮着杏雨做些详确活儿,三个更小的小丫环就跟着粗使婆子们一起打理院子,洗洗涮涮。
小巧赶紧让杏雨收了,又问道:“四姐姐那边也送了吗?”
杏雨道:“你们傻站着干吗,还不给五蜜斯存候,感谢五蜜斯把你们从府里带出来,免除你们的皮肉之苦。”
这里是金家长房共有的庄子,金顺媳妇口中的三太太就是三房大太太冯氏。
“求求您了,五蜜斯,您就饶过奴婢,奴婢冤枉啊。”
这些人这才如梦方醒,赶紧跪倒。
院子里一时乱成一团,这些人哭的哭,喊的喊。小巧咳嗽一声,她们这才温馨下来,小巧浅笑道:“我晓得不关你们的事,让你们刻苦了。方才刚进庄子时,我问过了,庄子里就有治跌打毁伤的药,一会儿你们选个伤势轻的,跟着杏雨去拿来,归去本身用上。”
看着她们一个个呆愣着,小巧又道:“我把你们从府里要出来了,今后你们就是我屋里的人了。我这里的月例有限,你们拿到的能够和之前在大厨房的差未几,幸亏我这儿也没有甚么活儿,你们就听杏雨安排就行了。”
金顺媳妇笑着道:“山里没甚么适口的,这些腊味都是媳妇子几个本身晒的,倒是这烧饼,是我们庄子里用红泥吊炉烤的,京里还真是吃不到呢。给三太太和五蜜斯尝尝鲜儿。”
抄手廊子内里种着紫藤,虽已是夏季,山里的气候略显清冷,原是开在暮春时节的紫藤现在开得正艳,深紫浅紫的花穗挂在枝蔓上,错落有枝,却又带了几分慵懒。
金家的主子们常日里很少来这里,因此庄子里的下人并未几,幸亏琳琅和小巧都带了很多人。
三个媳妇走后,小巧和代婆子一起,奉侍着冯氏吃了半个烧饼几片腊味。小巧思疑母亲当年髦许是来过这里,自从进了庄子,冯氏便一言不发,呆呆地盯着那满架子的紫藤花。
把这些人安设好,杏雨问小巧:“蜜斯,是不是要挑两个去照顾大太太啊,奴婢老是感觉代婆子不成靠。”
有机警的赶紧叩首,别的人也跟着一起磕,虽说五蜜斯在府里没甚么职位,可服侍蜜斯总好过留在大厨房里打杂,再说这位蜜斯把她们从府里带出来,又给她们疗伤,说话的模样也不像三蜜斯那么傲气,斯斯文文的,看上去像个脾气好的。跟着五蜜斯,也许比在大厨房要更好呢。
小巧从小在江苏老宅长大,自是晓得大宅门里有的下人比不得志的主子还要牛气。像金顺佳耦便就是了。
这些人过来,个个战战兢兢,俄然间就把她们从府里带出来,又是跟着五蜜斯,她们不晓得这五蜜斯是存了甚么心机。
金顺媳妇之前是服侍聂氏的,别的两个婆子也都是家生子,好东西见很多了。可拿着这帕子还是至心欢乐:“这真是五蜜斯绣的啊,这绣功可真好。”
小巧摇点头:“临时不消,忙不过来时再让人去帮手好了,服侍母亲的人必然要细心又耐烦,这些人都是做粗使活计的,一时半会还做不来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