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堂中,花梨的木八仙桌上摆了红烧狮子头、莴笋炒虾仁、木瓜烩鲍鱼等山珍海味,另有一个水晶盘子里盛着各色鲜果糕饼、粽子鸭蛋。
王听桃见状忙拍了下她手背,低头对她说:“粽子吃多了肚子难受,别吃了。”
老太太让人将黄姨娘给扶上软榻,冷冷道:“这件事情我天然会查明,先让大夫给黄姨娘好好瞧一瞧。”她语气一顿,又看向刘氏说,“若阑,你去把记册拿来,趁便将三房比来的支出帐本拿来给我过目。”
黄姨娘当即说出地点:“就在湖光水榭那堵墙的槐树前面。”
女眷们齐齐一堂,老太太高坐上首,桌间空着两个位子看起来格外较着。
还是王听荷率先反应过来,跺了顿脚,语带哭腔:“娘亲……你,你如何能如许!”
这件事的确是她理亏,她的确剥削了黄姨娘的吃食,狡赖不得。
李氏闻声这话完整愣住了,一旁的王听荷也义愤填膺的站起:“黄姨娘!东西能够乱吃,话可不要胡说!这么多年,我与二妹三弟干系要好,不是你一两句话便能够教唆的!”
“放你妈的屁!”李氏破口痛骂。
黄姨娘立即抢天呼地的哭道:“老祖宗,此次你可必然要替奴婢做主啊。这么多年来,奴婢一向经心极力的奉侍三老爷,向来没有过甚么非分之想。好不轻易上天眷顾,让奴婢得个孩儿,却没想到咱三奶奶,她……她却将奴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本日中午,我与三奶奶起了口舌之争,即便奴婢做法有所不对,她也不能仗着三房东母的身份将奴婢重重的推倒在地啊!方才那大夫查抄过了,说奴婢的孩儿保不住了……保不住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唰的站起家子,拍桌子呵叱:“大胆丫环!休得信口雌黄!”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胡说八道甚么!”李氏气急,站起家抬腿便狠狠踹那婆子心窝,“我没有推她,这些下人都在胡说!老祖宗你必然要信赖我啊!”
李氏一听这话气的七窍生烟,他指着那丫环,尖声叫道:“那里来的贱婢歪曲我!我如果推了黄姨娘,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但是周姨娘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她立即便道:“三奶奶,这话你可不要胡说,二奶奶和我情同姐妹,干系甚笃,她如何能够害我后代?!”
此言一出,在坐的统统人都大惊失容。
“三奶奶,说话做事可得凭知己。你抚心自问,自从得知奴婢怀了三老爷的孩子,你莫非当真没有妒忌过吗?剥削奴婢吃穿用度,这些事儿王家的记册内里都查获得,每天那么多丫环支牌子去领,人证物证俱在,你如何狡赖?!”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片沉寂。
刘氏身边的张嬷嬷有些严峻道:“二奶奶……”
李氏看着那记册,嗫嚅双唇,半晌答不上来。
老太太呵叱李氏先不要说话,随后又问:“当时另有谁在场?”
李氏横眉冷对,大声辩驳:“放你妈的狗臭屁!我再说一次,我只剥削了你的吃穿用度,并没有推过你,更没有去下药害过兰姐儿风哥儿!老祖宗,你好好想一想,我的院子离那埋药渣的处所隔着那么远,不但如此,我和周姨娘又无怨无仇,为甚么要去害她?那处所离明珠儿的院子比来!要怪也应当怪刘若阑!”
王听荷和王听裕已经蒙了,他们不敢信赖本身的母亲竟然会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