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齐齐一堂,老太太高坐上首,桌间空着两个位子看起来格外较着。
“这都是如何回事?”老太太惊声问,凌厉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觑巡,表示两人立即道来。
“对啊。”一旁看热烈的徐氏也赶紧帮腔道,“两人远日无冤克日无仇的,他去坑那两个小孩干甚么呢?黄姨娘,你怕是胡涂了。”
刘氏摆手,摇了点头,表示她别多疑。
王锦锦听到这个地名,心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与刘氏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放你妈的屁!”李氏破口痛骂。
王听桃见状忙拍了下她手背,低头对她说:“粽子吃多了肚子难受,别吃了。”
这件事的确是她理亏,她的确剥削了黄姨娘的吃食,狡赖不得。
目睹日头越来越高,老太太也坐不住了。她皱了皱眉,低声问中间的王听荷:“你娘如何还没有来?”
老太太眉头一皱:“荒诞!”
“娘!”王听荷瞪她一眼,感觉她如许胡乱拉人下水的做派太不对了。
刘氏身边的张嬷嬷有些严峻道:“二奶奶……”
那面熟的丫环福了福身子,说道:“回老太太的话,奴婢是周姨娘院子里的。当时奴婢从那边路过,远远便闻声三奶奶和黄姨娘有吵嘴之争,他们为何起争论,奴婢不晓得,说了甚么,奴婢也听不清。可奴婢却亲眼瞥见三奶奶推了黄姨娘一把。这件事三奶奶还是不要否定了,毕竟彼苍白日的,那么多人看着呢……”
此言一出,在坐的统统人都大惊失容。
黄姨娘心头格登一声,她双手握成拳,咬牙道:“姐姐,我还是叫你一声姐姐。当时众目睽睽,那么多丫环下人都瞧见了,你大可问问他们,是不是你与我争论后,推了我?!不管你有没有害我孩儿的心,可你推了我,是究竟!”
黄姨娘当即说出地点:“就在湖光水榭那堵墙的槐树前面。”
老太太微微一蹙眉:“你是哪房的?”
黄姨娘这话倒是说中了,李氏顿时神采乌青,嗫嚅着嘴唇,想答却答不上来。
李氏一听这话气的七窍生烟,他指着那丫环,尖声叫道:“那里来的贱婢歪曲我!我如果推了黄姨娘,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王听荷回身对身边的一个丫环低声叮咛着,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门口俄然行动仓促的跑出去一个丫环,朝老太太行过礼后,抖着声音道:“老太太,大事不妙了!三奶奶……三奶奶她把黄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
但是周姨娘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她立即便道:“三奶奶,这话你可不要胡说,二奶奶和我情同姐妹,干系甚笃,她如何能够害我后代?!”
久久不语的林氏,悄悄咳了咳,对老太太低声道:“不如就让大夫好好瞧一瞧吧,是非曲直自有辩白。对就对,错就错,王家定然不能留有那满心诡计狡计的人。”
李氏哪容她歪曲,从速大声说道:“我没有推她!是她本身跌倒的!老祖宗,你能够必然要替我洗清委曲啊!”说到此处,李氏狠狠的瞪着黄姨娘,“这个贱人!她看不惯我也怀了孩子,成果本身孩子遭报应掉了,就想顺水推舟的赖我身上!”
随即,便见一个面熟的丫环,颤巍巍地伸脱手,声如蚊呐:“回老太太,奴婢当时也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