伉俪两个担忧王锦锦惊骇祠堂阴沉,便陪着在祠堂待了半个时候。他们却不知萧秋年的院子更阴沉,王锦锦整日也怡然得意。
萧秋年看向她,蹙眉低声呵道:“你这是干甚么?”
之前他兄弟几个犯了错,他第一个出来认。没想到女儿别的没学会,这个却学会了。
以是她只能想到最笨的一个别例——背锅!
红着眼道:“看你今后还敢不敢玩皮!”
王文业语气一噎,想着王锦锦固然犯了错,可过后认错的态度确切很好,倒与他的脾气当真有些类似。
王锦锦不说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看着王文业。
刘氏捋了捋王锦锦额前的刘海,有些抱怨的说:“你大可将这事儿栽给萧秋年,看你大伯母也不筹办替他说话的,你说你,如何自个儿钻出来找罪受?”
说完,她便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老太太心底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反而愈发沉着。
王锦锦内心暗道:总得想个别例戳穿摔碎观音像的王听裕、王听风,想让她一向背锅,没门儿!
严嬷嬷便对王锦锦道:“五女人,请上去吧。”
严嬷嬷垂首答是,拉着王锦锦的手带她畴昔。
“以是,依我鄙意,不如将那摔碎的碎片重塑成小小的观音像,如许便能够达到观音菩萨‘普度众生’的目标,也不白费晋王与世子的一片美意。”她笑眯眯的眨眨眼,“您说,这观音菩萨是不是该对我伸谢?”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一旁看戏的赵炘也来了兴趣,吓小孩儿似的问她:“你摔了观音像,就不怕观音早晨来找你吗?”
明眼人都晓得老太太这在用心偏袒呢。
老太太摆了摆手,道:“几个哥儿散了罢。明珠儿,你跟严嬷嬷去祠堂领罚去。”
方才那些个还相互推委不是本身,却没想到钻出来个小女娃来承认弊端,这一幕幕,的确出色。
固然罚的轻,可王文业心疼女儿,没坐多久便跟了去。
萧秋年还要争辩,林氏却朝他瞪了一眼,表示他不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