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及笄了。”
见萧秋年不答话,王听桃又咬牙道:“你现在想获得的都获得了,和锦锦去了禹城,也便再与王家没甚么干系,莫非还不能把我丈夫孩子还返来吗?我另有甚么操纵的代价吗?!”
王听桃的笑容固结在嘴边,她抬起眼,狠狠的瞪视着萧秋年。
想到昨夜被他折腾的完整没了力量,那种脱力感,王锦锦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门别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王锦锦忙用被子挡住身躯,拍了拍发烫的脸颊,看着来人。
王锦锦脸上一热,羞怪道:“好端端地看那些劳什子做甚么?我本身就是大夫,好不好我清楚!”
他侧过甚,看着窗外的桃树,淡淡道:“还不肯定,新皇继位,事情繁多,王家入狱也没受多大委曲,慢些的话,翻了年才会措置。现在说不准。”
王锦锦睁大了一双眼,下巴埋在被窝里,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还没洗漱,不想吃。并且我也不饿……四哥,现在甚么时候了?”
“另有一个月呢,我恰好筹办点儿东西。”王锦锦微微一笑,“那边夏季冷,趁着在都城,我买些好料子给我们裁十七八件的厚衣裳,再带些不错的药材、摆件,嗯德顺街的小吃也得带几盒,路上解解馋。这么一算,我们岂不是要驾好几辆的马车?”
“好。”
萧秋年神采冷下来了一些,他没有直接答复,而是沉声道:“等停止了即位大典,王家统统人都会被放返来。”
新皇失势,虽还未正式行即位大典,但却已经黄袍加身,指导宫中统统大小事。成王落败,被新皇随便安了一个“企图谋反”的罪名,给奥妙正法,对外谎称疟疾暴毙,成王府的直系全数正法,九族旁支也被放逐边陲,支撑成王的臣子,投诚的投诚,被杀的被杀,曾经先帝身边的白叟几近被全数换下,现在宫中美满是新皇的拥趸者。
王锦锦无法的抬起双眼,格外无辜的看着他。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喊了声萧秋年的名字,但屋中静悄悄的,没人回应。王锦锦撑动手坐起来,只感觉满身都在酸痛,仿佛骨头被揉散了重新组装过了一样。她低头看了眼本身的肌肤,乌黑的胸前和大腿腰侧,全都充满密密的吻痕,光是扫了眼,便能想到昨夜狠恶,让人不由脸红心跳。
她忙道:“不是不是,我身子好的很,就是不想这么快就有孩子,你就说承诺不承诺便是了,问这么多干么!”萧秋年听她身材无疾,便松了口气,感喟道:“罢了,只要你好好地,何时有孩子都行。只是年末禹城婚事,不能拖。”
王听桃径直来到萧秋年跟前,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勾了勾嘴角,低声道:“萧将军迩来可算快意了,人逢丧事,看起来也格外分歧啊。”
王锦锦见丫环在屋里,便回过神了,就着萧秋年的手,一层层穿好衣衫,敏捷的洗漱洁净,将头发往脑后一拢:“四哥,你也过来吃点儿东西。”
萧秋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知王听桃也不会翻起甚么风波。
“如何了?”萧秋年如何受得了她这幅神采,仿佛受伤的猫儿似的。王锦锦也没筹算坦白,她低声道:“四哥……如果我说,我们能不能晚些生孩子,你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