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个月呢,我恰好筹办点儿东西。”王锦锦微微一笑,“那边夏季冷,趁着在都城,我买些好料子给我们裁十七八件的厚衣裳,再带些不错的药材、摆件,嗯德顺街的小吃也得带几盒,路上解解馋。这么一算,我们岂不是要驾好几辆的马车?”
萧秋年面色如常,做了个手势:“请便。”
见萧秋年不答话,王听桃又咬牙道:“你现在想获得的都获得了,和锦锦去了禹城,也便再与王家没甚么干系,莫非还不能把我丈夫孩子还返来吗?我另有甚么操纵的代价吗?!”
新皇失势,虽还未正式行即位大典,但却已经黄袍加身,指导宫中统统大小事。成王落败,被新皇随便安了一个“企图谋反”的罪名,给奥妙正法,对外谎称疟疾暴毙,成王府的直系全数正法,九族旁支也被放逐边陲,支撑成王的臣子,投诚的投诚,被杀的被杀,曾经先帝身边的白叟几近被全数换下,现在宫中美满是新皇的拥趸者。
“好。”
“那可真好!即位大典甚么时候停止?但愿在小寒节前,如许我们便能够去跟老祖宗另有我父亲道别了,毕竟今后,也不晓得因为甚么事才气回京……”
“我是否体力不支,锦锦可还要再尝尝?”说着,他便伸手过来,吓的王锦锦尖叫一声,拿背后的枕头拍他。
萧秋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知王听桃也不会翻起甚么风波。
“如此就好。”
“你说的是。”萧秋年可贵的暴露一个冷然的笑容,从袖中取出一个铜制令牌,递交给她,“持此令去城外的青山驿馆,那边的看管自会放行。”
“如何不吃?”
萧秋年手中端着餐盘,见她醒了,竟可贵的暴露一个沉敛的笑容:“锦锦,吃点儿东西。”
粳米小菜,二两甜酒,各自对饮,一顿饭吃的非常舒畅。
她才不要了呢!
萧秋年也没舍得把她吵醒,轻手重脚的穿好衣裳,刚走到门外,就见王听桃从圆门走了过来。
他敛容问道:“多晚?”
萧秋年一撩衣袍,坐在她身侧,莞尔道:“我看医书上说,女子经历初度,身子总不太舒畅,更需求人顾问。”
新皇见到萧秋年,免不了一顿夸奖,对于他请命去禹城的折子也没有立即答复,而是让他回府等待动静。
王听桃一把夺过令牌,摩挲着上面一个大大的“萧”字,几乎喜极而泣。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喊了声萧秋年的名字,但屋中静悄悄的,没人回应。王锦锦撑动手坐起来,只感觉满身都在酸痛,仿佛骨头被揉散了重新组装过了一样。她低头看了眼本身的肌肤,乌黑的胸前和大腿腰侧,全都充满密密的吻痕,光是扫了眼,便能想到昨夜狠恶,让人不由脸红心跳。
果不其然,萧秋年听到这话神采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