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啊!使不得!”张嬷嬷在中间都快急哭了,“两位蜜斯可别推了!”
幸亏紫竹与蓝烟也看不出以是然,正筹办辞职,就听内里传来脚步声,倒是张嬷嬷领刘氏来看望。
明珠儿也的确敬爱灵巧,七八岁的年纪,脸圆手胖,走起路来一摇一晃,说话也是软软糯糯,虽有些刁蛮率性,也不算过分。王锦锦喜好逗她,可惜那小孩儿看不见她的灵魂,倒是少了番乐子。
紫竹上前搀扶着明珠儿,低头附耳道:“五女人,你两个姐姐在花圃等着你荡秋千呢,跑二老爷的书房来何为?”
“扑通――”
王锦锦心底迷惑儿,这些人咋都把她围着?
清脆的铃声响起,王锦锦忍不住捂嘴一笑。
王听桃与王听芹对视一眼,不甘心的又推了一把,这才退到一边,低声道:“张嬷嬷别怪我们,你可闻声了,是明珠儿要咱推高点儿。”
王锦锦正想着明珠儿呢,就听书房别传来纷踏的脚步声。
她心下腹诽,本身一把年纪还要学七岁的小儿卖萌,光荣,实在光荣。
明珠儿抬开端,眨了眨眼:“可爹爹让我练字,写一副‘万寿图’送给老祖宗祝寿。”
她迷惑的偏了偏头,就听耳边传来“叮铃铃”的清响。
喝了两碗比黄莲还苦的药汁,王锦锦忍不住将脸皱成一团,一旁的蓝烟忙取脱手绢给她擦拭嘴角,笑道:“五女人今次喝药都不消哄了呢!”
张嬷嬷见她醒了,大喜过望,扶着王锦锦的双肩,喜极而泣:“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大夫顿时就来了!”张嬷嬷偏头喊道,“紫竹!蓝烟!快把五女人抱回房里,换下湿衣,好生服侍着!”
紫竹瞅了眼张嬷嬷,见她没重视到这边,便低声道:“老太太祝寿另有两个月呢,也不差这么一会儿,那花圃里新建的秋千可不比练字好玩多啦?”
随即书房门被“砰”的推开,一个身穿淡粉色腰襦的小身影闯了出去。
虽是两个庶女,可到底是王家的主子,张嬷嬷内心有气,面上却不显,从速就要接明珠儿下秋千,可这最后一荡实在太高,只见明珠儿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小小的身子就拉不住秋千的绳索,如断线的鹞子直摔入秋千旁的深湖当中。
王锦锦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去钻牛角尖,或许这边是两人同名同姓的缘分吧。
“五女人……你如有个三长两短啊,老奴也没脸见二奶奶了,干脆一头撞死了算……”
王锦锦作为一缕幽魂很八卦,没多久便将王家摸了个底朝天。
王文业在王家排行第二,下人都叫他二老爷,掌管着直隶大大小小十三家珠宝行,他夫人刘氏乃礼部员外郎幺女,贤能淑德,作为二房东母,王家中馈也是刘氏掌着,老祖宗羁系,三房四房的人明摆着不说,公开里倒是妒红了眼。
得,她现在灵魂占了明珠儿的躯壳,那明珠儿又去了甚么处所?莫非死了?
这一大师子人多事儿也多,丫环与小厮私通啦,婆子偷摸抠钱啦,主子各种见不得人的筹算。她不爱掺杂这些,倒是王文业有个女儿,名字竟和她一样,也叫王锦锦。
王锦锦用心学明珠儿撅起嘴巴,神态倒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