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锦当作没有瞥见两个下人之间的比武,接过蓝烟手里的大氅,往身上一披,便大步前去。
老太太身后站着一群女眷,另有几个与王锦锦年纪相仿的男孩后代孩儿,刘氏也在此中。
这模样让王锦锦想起本身归天的父母,她心有所感,下认识的伸手拍她的后背安抚:“娘亲,别哭了,女儿好着呢。荡秋千的时候本就有些口渴,这不,直接摔湖里喝个管饱。”
王锦锦看了眼这名妇人,穿戴紫藤色的八福袄裙,绣花简素,就连夜色没法粉饰她惨白的病容,瞧这模样,十有八九是那位慢性子的四婶徐氏。
紫竹见王锦锦跨步出门,忍不住勾起嘴角。
王锦锦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落水这事儿若让老祖宗晓得,老祖宗必然会为她讨个公道,那王听桃姐妹俩必然会遭到叱骂惩罚,连累四房,连累梅姨娘。
刘氏又拉着王锦锦说了会儿,直到王锦锦打了个呵欠,困意重重,她才起家,柔声道:“好好歇息吧,你三婶四婶另有那些个姨娘想来看你,娘都给推了,就怕吵扰着。”
忠心与否她不晓得,但必然没有紫竹那般多的花花肠子。
王锦锦心下悄悄点头,随即答道:“娘亲放心,女儿免得。”
见得王锦锦,婆子们忙躬身施礼。
别的几个妇人穿戴不如三婶四婶,王锦锦猜想是三房四房的姨娘,她悄悄打量了一圈,还是分不太清,也没有见到庶出的二姐三哥,想必他们的生母周姨娘也没有在这里。
王锦锦回想了一下明珠儿的神采,随即快步奔向老太太,扑入她怀中撒娇:“老祖宗,孙儿想你!”
“我不幸的明珠儿!”刘氏快步而来,将王锦锦一把揽入怀中。
说者偶然听者故意,王锦锦吓了一跳,是了,她现在是个七岁的小孩儿,说话可不能这般粗心,可细心想想明珠儿平时措告别动,王锦锦又学不甚来,顿时纠结。
“也不知是你真免得还是假免得。”刘氏感喟点头,抬手摸了摸王锦锦柔嫩的发顶,“算了,你还小,这些说多了你也不明白。”
“可不是,才这么几下人都抽成如许了,若二十鞭实打实抽下去,他们可不得将养十天半个月?这期间他们手头的事儿就得交代给别人,万一别人做的不好,引发连续串反应,累及王家,反而得不偿失嘛。”
别说,这王家还真是财大气粗,都入夜了,四周屋宇楼阁灯火透明,耀如白天,也不知到底是几进几出的宅邸,若无人带路,定会晕头转向。
对于这个,王锦锦也能圆得返来,到时候若刘氏诘问,她便说在父亲书房里看过几本杂书。
本觉得睡一觉这“借尸还魂”的荒唐事就会结束,但是王锦锦展开眼,入目烛影摇摆,暖帐温香,窗外圆月高悬,一旁知心的丫环早就捧铜盆、奉脸帕的候着。
受罚的丫环小厮王锦锦固然不晓得名字,可也记得在明珠儿落水的时候,他们都在四周,想必是救济不及时,老祖宗迁怒连坐。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水桃色的襦裙,利索的给王锦锦穿上,道:“老祖宗正在福寿堂经验三女人、四女人,梅姨娘哭哭啼啼好一阵子了。说来也是,奴婢觉着女人落水这事儿还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