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房,二夫人俄然问贺林晚:“阿晚,你娘如何没有与你一同来?”
二夫人点了点头:“你为何要这么做?”
二夫人道:“这么说大女人本日买来放生的鸟真是你事前让那妇人下毒的?”
二夫人措置完了丫环以后,又道:“这件事情固然伶儿的丫环做出来的,但是伶儿也有管束不力之过,我就罚你誊写贺氏家规两百篇,你可有贰言?”
贺林晚没有说甚么,跟着二夫人去了花厅。
这位阎婆固然不是甚么大人物,但是却也是赫赫驰名的,她本不姓阎,阎这个姓是别人加给她的。虽说她也是牙人,但是她跟普通的牙人还不一样,落到她手里的女子都会先被她调|教一番再卖给一些有特别爱好的人,而颠末她的手调|教的女子最后能不疯不傻活下来的十个当中能有三四个就算好了。
二夫人挑眉:“你不知?”
如果平时卫氏也就当没听到了,但是昨儿才产生小虎子的汤的事儿,方才卫氏又从二夫人丫环那边得知了本日之事的颠末,正在气头上,当即就冷着脸反问道;
贺伶这时候开口道:“是不是因为你感觉大蜜斯几次三番地难堪你,你挟恨在心,以是……”
二夫人看了看卫氏和余氏,然后道:“就按老三媳妇说的办吧,这些主子是该下狠手清算清算了。”
“不知四弟妹口中的一家子指的是哪一家?我相公姓贺,我两个孩子也姓贺,我是贺卫氏。我这一家跟贺氏一族祖宗祠堂里供奉着的那满壁贺氏前辈们是同一家,四弟妹你这一开口就骂了贺家满门,就不怕哪一日烧香祭祖的时候祖宗显灵一道雷劈下来吗?”
卫氏嘲笑。
卫氏微微垂首,没有说话。
二夫人沉吟道:“那依你之见呢?”
贺伶固然心有不甘,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二夫人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传闻你们院子与厨房那边起了些争论?”
卫氏俄然出声打断道:“二伯母,你筹算如何措置这丫环?”
二夫人叮咛人去把贺伶的丫环给带来,然后起家道:“太夫人本日坐了好久的马车也劳累了,我们去外头的花厅吧,别扰了太夫人歇息。”
余氏母女和贺林晚都跟着二夫人从太夫人屋里辞职。
世人闻言皆是一惊。
二夫人这才看着跪在地上的阿谁丫环发问;“你是三蜜斯的丫环?你可知罪?”
卫氏道:“都是一些小事。”
余氏惊怒道:“你竟然这么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