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晚此话一出,世人都看向她。
程严看了看本身这方剩下的几小我,考虑着道:“今晚之事,像是早有预谋,他们在宫中应当有很多内应,不然也不成能将禁军都放倒。娘娘,这宫里不好再留,不如趁着他们还太顾得上凤栩宫这边,臣带人护送娘娘从密道分开?”
沈嬷嬷等人也惊奇不定地望向门口。
程严虽说是问的皇后,但他的余光却瞟了一眼贺林晚。
沈嬷嬷当即看向宫门,惊奇道:“不成能!本日宫中当值的禁卫呢?来人!”
皇后说完,抢先朝着宫门方向走去。
被贺林晚挟持在手的南阳公主嘲笑道:“道是我藐视你了。不过你现在就是能以一敌十又如何?看到刚才那朵烟花了吗?那是我与人商定的信号,那烟花的意义是,二皇子已经落入我们手中了,就连你这凤栩宫外,也被我的人包抄了,现在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皇后看向南阳公主,南阳公主将头一撇,冷冷一笑,不想理睬。
皇后听到这里笑了,她看着志对劲满的七皇子说:“你二皇兄不配当天子,你就配吗?笨拙的东西,与虎谋皮还沾沾自喜!”
南阳公主看着他和他身后十几个禁卫,神采丢脸起来,“你是如何出去的?我的人呢?”
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大声道:“靖国公对我朝忠心耿耿,并无自主为帝之意,还请母后不要冤枉了忠臣。”
靖国公笑了笑,“娘娘,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二皇子的资质,说平淡都是汲引了,如许的人又如何能担负得起一国重担呢?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周朝大好江山,毁在这么一个无能之人手中。出于下策,臣只能来请皇后娘娘改主张了。”
南阳公主对劲:“别白搭力量了,禁卫被下了药,现在连刀都拿不动,那里另有力量来救……”
皇后叹了一口气:“看来是走不了了,也罢,本宫也想见地见地,这胆敢逼宫之人是何方崇高,都随本宫出来吧。”
程严将手中的刀插回刀鞘,然后走到皇前面前,跪下请罪。
“程严救驾来迟,让娘娘吃惊了。”
凤栩宫别传来了喧闹的脚步声,火光将凤栩宫的宫门前的上空都映亮了很多。
程严没理睬,不过他佩刀上不竭往下滴落的血迹说了然统统。
程严几句话轻描淡写,但是此中的惊险世人也能设想获得。
沈嬷嬷忍不住道:“这些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又是如何潜进宫的?”
南阳公主也惊奇地看向贺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