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乌渠在侧,景宜是不能跟二公主说贴己话了,不过她现在顶着萧霆的名号,本来就没筹办甚么不成让别人听的私密话。

“甚么意义?”乌渠沉声问。

二公主方才都感遭到要从他手臂里飞出去了,没想到男人俄然又抱紧她,然后做了这类庇护至极的行动。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如许对待,二公主莫名没那么怕了,闭着眼睛,只剩心跳加快。

早晨乌渠设席接待景宜,等景宜歇下后,乌渠伶仃去了隔壁二公主的大帐。他一身酒气,双眼发亮,二公主心生警戒,眼看两个婢女前后退出去了,二公主浑身生硬,大气都不敢出。

景宜眺目了望,正值寒冬腊月,草原枯草各处,与远处昏黄的天仿佛融为一体。

“那封信,说甚么了?”乌渠坐到她劈面,黑眸不错眸子地盯着二公主。

黑影覆盖,男人重重地压下来,嘴唇落在她脖子上,像狼。

收回视野,景宜朝乌渠苦笑:“景由心生,现在我大周公主被单于所掳,朝廷却顾忌吉利没法出虎帐救公主,我既是臣子又是公主亲眷,空有满腔愤激却无计可施,故一起行来,所闻风声似哭,所见风景莫不苦楚。”

她是公主,她没有兵权,嫁给乌渠,好好地活着,是她独一能抨击父皇的手腕。

话冷,流暴露来的意义,却叫人放心。

本身好吗?

景宜迎下落日笑了,“单于杀了我,吉利会第一个谢你。”

乌渠懂了,驱马绕景宜一圈,黑眸渐渐眯了起来,“为了长远筹算,我是不是该杀了你?”

二公主内心很怕,脸却一点一点地红了。

乌渠看得满身冒火,大步跨进内帐,刚想将怀里的公主丢上去,记起前次二公主趴在床上半天起不来的娇弱模样,乌渠生生忍住了,像五岁时第一次抱小羊羔那样,谨慎翼翼地放她在床上。

多好笑,父皇视她这个女儿为草芥,然偌大的都城,她唯有父皇可惦记,不是真的想,而是除了血脉最亲的父亲,她再也想不到还能够顾虑谁。

乌渠被她动听的脖颈吸引,借着酒意,一把将人抱起,悄悄一颠,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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