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库房有幅寿屏,就送阿谁吧,免得搁在那占处所。”萧霆靠在她肩窝说,漫不经心的,远没有之前给徐广挑小生辰寿礼时那么经心,固然最后也只送了一对儿他与景宜亲手做的泥雕虎头流云枪,景宜捏枪他捏将军,逗得徐广几次叮嘱高氏收好,将来哄重外孙用。
昭王为长,最早走到御座前,朝延庆帝拜寿,“父皇,客岁年初,儿臣听闻云州有极品美玉现世,高九尺不足,儿臣特命人寻来,再请能工巧匠雕镂成品,恭祝父皇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父皇,儿臣分开王府前寿桃还无缺无损,定是搬运途中不谨慎颠坏了,请父皇恕罪。”礼品出了不对,还是大错,昭王赶紧跪下,神采严峻。昭王妃也当即赶到丈夫身边,一同请罪。
延庆帝挑了挑眉,下认识看向丽妃。
淑妃也是这么想的,趁恭王的人去取寿礼了,她正色提示延庆帝:“皇上,如果昭王的寿礼是下人搬运不经心,那也就罢了,但如果有人用心谗谄昭王,不吝破坏昭王献给您的寿礼,其心的确可诛,还请皇上彻查。”
“还不退下?”顾忌正月喜庆,延庆帝强行按下了火气,换做平时,定要骂一顿。
淑妃抿唇,正要反击,太后心烦道:“好了,都少说两句。”
殿内灯火透明,各处灯光同时落在那尊一人多高栩栩如生的玉雕仙翁上,仿佛有仙气缭绕,又仿佛仙翁真的从天而降。昭王自知他的寿礼最妙,眼睛一向盯着延庆帝,盼着父皇嘉奖。
动机未落,中衣里钻进一只小手,景宜深吸一口气,竟忘了方才在想甚么。
他语气中带着佩服,景宜俄然有点担忧,怕萧霆越学越坏,本来馊主张就够多了,再……
脑海里只剩那只四周乱动的手,只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