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们在墙头上喊得正努力,宋温从茶馆中出来,哑忍着肝火来到墙边,抬高声音斥责道:“你们这是在干甚么,内里坐着的是甚么人你们晓得吗,莫不是疯了吧?”
这里的门生还不如都城女学的灵巧,女儿家家的爬墙头,真是不像模样!这金陵女学,是时候该改一改了。
一旁的小女人也拥戴道:“是啊,周妍家中只要她一个女儿,今后但是要招婿上门的,哪轮得着那些人抉剔我们周大蜜斯,只要她遴选别人的份儿。”
她一拖再拖已经极力了,现在朝廷竟还专门派了钦差过来处理此时,想必这一次没法再拖下去了...
金陵女学。
宋温忙站起家暗骂一句“混闹”,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忠瞧了她半晌,“哦?是吗?”他端起手边的茶盏放到嘴边抿了一口道,“那不如把多余的束脩都退还给门生们,如许也不必再纠结何时才气改制了。”
姓周?
“你...”宋温气得嘴唇颤栗,“你们快下来,听话,莫要在这里惹事了!”
“回绝改制,回绝改制!”
周忠见状亦是眉头紧皱,目光里都是嫌弃。
面上虽保持着安静淡然,可内心倒是焦灼的,桌案下的手紧紧捏着袖子。
“是啊是啊,一起走呗,我们才不肯学甚么女德呢。”
李惊鸿都这般说了,他也不能勉强,只好道:“得嘞,本日也是让女人吃惊了。”
周忠与宋温一顿,一同朝外看去,只见窗外几个穿戴白红相间书院院服的女门生正骑坐在墙头上用手举着一块长长的横幅写着“回绝改制”。
“宋祭酒,改制是陛下的决定,并非你一个小小的祭酒能够摆布的,间隔陛下下旨已经数月不足,金陵女学未见涓滴窜改,祭酒难不成是要与朝廷、与陛下作对?”周忠慢条斯理的道。
宋温的语气焦心中另有些无法,莫非她不想抗议吗,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方才那周大人就差给她扣上一顶抗旨不遵的帽子了,这些孩子尚且幼年,最是轻易打动的年纪,如果惹了那位权倾朝野的大人不快,这辈子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