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百石?
“你看它稻壳的色彩,较着与这库房内不是同一批粮,反而与庄子里库房中的粮是同一种。”崔祯正色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短促。
“现下庄子里另有五百八十八人需求换粮,甲等、乙等、丙等各个评级的工人加起来一共需求粮食九百石。”
女子乌发上清甜的桂花香缭绕在氛围中,崔祯一滞,忙过转头来,二人猝不及防就是一个对视。
李惊鸿略一点头便迈步进了库房大门,崔祯紧随厥后。
崔祯站起家来,将手中那把谷子递到李惊鸿面前,面色凝重起来,“这粮食,是庄子里的粮食。”
崔祯公然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重视的最为细心。
未几时,那两个衙差便搬着一个水壶大小的秤砣进了库房,“李大人,秤砣来了!”
库房内充满着米粮和桔梗的香气,一排排粮食整齐堆放在四周墙边,房顶有一道通风口,让室内的粮食不至于受潮。
两个衙差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
崔祯沉寂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李惊鸿挑了挑眉,对此倒是不料外。
崔祯闻言眉头一蹙,略有些不解问,“这是为何?”
李惊鸿心中轻叹,魏韵青现在一时半刻也动不了他,愿此人今后能循分些吧。
不出半晌,十多个衙差从院外涌入库房,蚂蚁搬场似的将粮仓内的粮食搬运过称,有些还需求翻开粮袋分装。
这李大人刚一来就有人不利,他们能不得谨慎服侍着吗?
崔祯微微一愣,眸中暴露恍然之色,刹时便明白了过来。
“还真是只多很多啊...”李惊鸿看着面前满屋子粮食喃喃道,旋即她对身后两个衙差叮咛道:“拿秤砣来。”
只见女子素手支着下巴轻叹了一口气道,“出了如许的事情不免会引发工人们躁动吧,他们这些人又不是真的甚么都不懂的布衣工匠,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给他们换过了粮食就能安抚住他们吗?恐怕今后如果不谨慎再出了甚么其他事情,这件事会被他们做筏子几次提起来。”
那衙差笑笑,俯身恭谨道:“这都是卑职们应当做的,李大人您放心,先前冲犯您的阿谁张大成已经被我们知县大人撤职了。”
“李大人,您先坐。”
李惊鸿那里分得清楚这些,瞅了眼他手中另一把谷子,的确色彩不一,不过庄子里的粮食她倒是没见过,“你瞧清楚了?”
要称完一千多石粮食要破钞很多工夫,崔祯立在秤砣前计数,李惊鸿刚一抬首瞧了瞧日头,身后便有衙差搬来一把木椅。
二人一起行至库房门口,门外站着两个守门的衙差,先前魏韵青便与他们打过号召,故而李惊鸿一来便将库房的锁翻开来。
李惊鸿点点头,口中却道:“那我们就要一千两百石,不管是甲、乙、丙几等都分外各加二十斤粮。”
“对了,你是否另有印象,方才在库房院外的时候听到那姓张的衙差和徐姓主簿说话,那徐主簿曾言这些粮食都是他从庆元县采买来的...”
李惊鸿抿了口茶水,闻言微怔,“哦?这么快。”
“李大人,统统的粮都在内里了,知县大人叮咛过了,您想拿多少便拿多少。”衙差恭敬道。
李惊鸿理了理裙摆依言坐下,屁股才沾到椅子,面前便有一杯清茶适时递来,李惊鸿心中一动不由抬眸去看那衙差,她接过茶盏淡淡开口:“你们倒是有眼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