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站长面色沉沉,冷声道:“韩凯,100个俯卧撑!”
“这两个小子今后如果然的在站里干的时候长了,保不齐还真能进一班呢。”
韩凯面前的空中上会聚了一小滩湿漉的汗水印记,肌肉越来越酸痛,体力逐步流失,神采也变得狰狞丢脸起来。可他不想再让赵站长看不起本身,即便体力快到极限也对峙着没有停下,报数的声音宏亮沙哑:“98!99!100!101……”
有了第一天的“杀鸡儆猴”,接下来的练习都很顺利,开初另有三班和四班的几个队员失利,到厥后连吊车尾的王文斌也能卡线通过了。
“在看我班上的新人?”
包含和苏海在调配室内命悬一线的时候,韩凯回想起来也仍然感觉后怕,在烈火面前,人的生命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稍有不慎便能够化为灰烬。不过后怕归后怕,下一次遇见一样的事,他还是会恐惧地冲在第一线。
韩凯额角青筋直冒,汗水顺着鬓角不竭往下淌,连高挺的鼻尖也冒出了汗珠,死死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盯着空中沉默地持续做俯卧撑。赵站长渐渐起家:“再加50个!”
赵站长说一不二的脾气大师都晓得,是以也不敢开口劝,恐怕本身下一刻也要去陪韩凯。刘子涛叹一口气,深思着以后又该找韩凯谈一交心了。
“练习要求严格,是为了确保履行任务时的安然。每一丝不对都有能够送命,赵站长是不但愿大师有任何闪失。”刘子涛跟在韩凯身后,很快和他并肩而行,“站长是有点逼迫症,但是绝对心眼不坏,他对你没有歹意。”
固然明知是本身有错,但赵站长也的确在针对他,韩凯内心不爽,那点小情感较着地表示在了脸上。他沉着一张脸,神采苦大仇深,眉头皱得能够夹死苍蝇。
赵站长嘲笑一声,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韩凯的脸颊:“这儿,贴紧了吗?如果四周都是毒气,面罩漏风你顿时就会死,还需求等着报警器响?”
周末,赵站长安排轮班的队员去河边验车、查抄设备。被挑去的人都掩不住忧色,特别是四班那几个“吃货”,连炊具都提早备好了,筹办趁此机遇来一次“郊游”。
留下韩凯持续做俯卧撑,刘子涛看他那吃力的模样,低声安抚道:“赵站长之前说过,这个项目必须节制好呼吸器的利用时候,时候就是生命,行动不标准就是在玩命,特别是在火场上。他也是为了你好,你再对峙一下——我陪你一起做!”
反倒是苏海对峙到了最后,胜利完成练习。
潜水设备这类东西,除了特定的水域抢险救济任务以外,根基上也没有甚么可用武之地。比及需求潜入深水区停止搜救了,那任务难度、搜救环境必然会远比他们先前赶上过的事件要困难很多。
马柏如和他解释:“本来是只要特勤站有,是赵站长发明黄班长和刘班长的潜水证,跑去申请的。”
韩凯一个不差地做完150个俯卧撑,整小我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几近将近感受不到本身胳膊的存在了。他踉跄着站起家,揉着酸痛的肌肉,神采不如何都雅。
韩凯实在也晓得赵站长毫不是好人,但他就是不明白对方为甚么俄然对本身这么严苛,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小情感:“归正他就是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