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独一忙依偎进他怀里,干笑两声,“你一过来就不疼了,回家吧。”
“我的衣服裂开了。”安可茜抓着他的衣衿吃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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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子禹看她面无神采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坏笑,起了逗弄之心,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安可茜一惊,下一刻被他的大手牵着转了一个圈然后倒进了他的怀中,可贵的安可茜一贯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邰子禹暴露得逞的笑容。
安可茜被他抱在怀里,劈面而来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不知为何,俄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房间里披发着淡淡的酒香,仿佛催-情的药物,在刚才一番肌肤之亲下,阐扬到了极致,目光略过水润红唇,心跳和呼吸都乱了节拍,言沐只感觉浑身炽热,低头擒住了她早已发红的唇瓣。
司机将两人送下后,便开车走了,言沐下了车便自顾自的往前走,顾独一站在原地,她就不信他就这么扔下她不管。
言沐身材一下子生硬在她的上方,低头细细的吻着她的脸,因为哑忍声音非常降落,“乖,放轻松些,一会儿就好了。”
顾独一只喝了一杯酒,因为喝的有些急,固然没有醉,但头也有些晕晕的,车窗开着,夏季微醺的风吹在脸上,让人更加温馨,顾独一懒懒的靠在言沐的肩膀上,言沐早晨喝的未几,思路清楚,但是她娇软的身材靠过来,却让他感觉本身仿佛喝了几杯陈大哥酒一样浑身有些热,烦躁的将领带松了松。
顾独一还将来的及细想他话中的意义,言沐已经几步来到寝室,用脚将门关上,将她放在了床上。
音乐已经响起,不待细想,邰子禹双手滑到安可茜的腰间,低头在她耳边道,“抱着我的腰,我们不走舞步。”
安可茜冰雪聪明,立即明白了他的意义,双手搭在他精干的腰上,跟着他的步子在舞池内来回的闲逛着。
邰子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已经看到她胸前的裂缝了,靠...第一时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脚下步子不断,“别怕,抱着我。”
言沐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渐渐抚上她细嫩的耳垂,悄悄的摩擦着,顾独一浑身一软,一只大手适时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顺势往下,从脖颈到后背,缓缓的,渐渐的,在她身上燃烧普通的游走着,顾独一忍不住□□出声,双手紧紧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为甚么第二次了还是这么疼?顾独一脑中闪过一抹疑点,不待她细想,又一阵疼痛让她轻叫出声,眼角的泪水差点儿出来,如何会这么疼?
轻缓的音乐,缓缓的舞步,两小我悄悄的相拥着,俊男美女,倒是让人面前一亮。
拿钥匙翻开门一进门,顾独一的手去按墙上的开关,还没找到开关,便被人从身后抱在了怀里,天旋地转中背靠在了门上,借着阳台上洒出去的月光,面前人的脸棱角清楚,眼中带着让她陌生的情素,顾独一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言沐,我杀了你...”顾独一翻身坐到他身上,拿着枕头往他身上号召着,“言沐,你竟然骗我,骗我...”
一把将她抱起,言沐靠近她耳边,“我们去床上,这一次,你逃不了了。”
安可茜冷冷的看他一眼,“我说我现在就走,你信吗?”